周家,宽敞的庭院内,周烈喝着闷酒。
他的眼角隐隐闪烁着疑虑之色,林云这厮真的能够呼风唤雨?
“不可能!”近乎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才不相信世间会有鬼神,但如果没有为何会天降大雨。
“凑巧吗?”他思来想去只有这种可能,林云一定是恰逢其事蒙的。
一念至此,越发坚定,眼眸内疑虑的神色也随之逐渐解开。
蓦的,轻盈的脚步声裹挟着阵阵轻笑陡然袭来。
“有事?”周烈头也不抬的询问,水无常自行斟了杯酒:“有个消息你应该会感兴趣!”
“什么消息?”
“林云前去大理寺捉拿到了钦犯,还宣称要在两日后公开审问!”
言罢,浅饮一口,默默等待,周烈漆黑的眼眸划过一缕缕惊芒。
钦犯,大理寺捉拿钦犯,也真亏他想得到。
“那个犯人有何身份?”
“余飞!”
“余飞?”
“步非烟的一颗棋子!”
水无常淡漠的开口,他调查过余飞,多少知道一些。
不过,却也万万没想到居然会藏在大理寺。
周烈嘴角勾勒起一抹皎洁之色:“有趣,招惹江家他胆子倒是不小!”
“这小子一直很胆大!”水无常提了一嘴,周烈意味深长道:“这一次,不一样,江家就是一条疯狗被他们盯上很麻烦!”
“有多麻烦?”
“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此举是在找死!”
“能杀了他?”
“或许能或许不能,接下来看戏即可!”
周烈神秘一笑,饮下烈酒,略作期待。
江家,想来不会让他失望。
... ...
暖阁,七爷叹了口气,面容略做沉思。
片刻,调转目光,看向一旁,声音听不出喜怒的询问。
“权倾,伐帝盟一事,可有消息了?”
“还没!”
提及此事,尽显惆怅,他也想早日抓捕余飞好为二狗子报仇雪恨。
不过,这厮太狡猾了根本就不知道他藏在哪。
七爷阴沉着脸,微微发怒:“他一个大活人还能飞了不成?”
权倾苦笑一声,低着头,闭上嘴,完全不敢搭话。
陛下火气正盛,这时候开口难免殃及鱼池。
“林云那边,可有动静?”
“不知!”
权倾摇了摇头,他一门心思都在抓捕余飞身上哪里有时间去关注林云。
七爷攥了攥拳,刚想要训斥一番,便被一道大喝打断。
“启禀陛下,申屠大人奏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