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东方怀仁向前一步,看着众将士们,一脸威严之色:“诸位,头可断,血可流,大燕军威不能丢!”
“你找死?”呼延平暗暗恼怒,东方怀仁冷哼道:“你说得对,我的确找死,其实我也非常怕死!”
“那就给我跪下!”
“呵呵,我是个军人,也是大燕人,你可以杀了我却休想让我跪下!”
东方怀仁傲骨嶙峋,他不是好人,却也有自尊。
与其跪下生,不如站着死。
当然,他也很清楚匈奴的凶残,他们根本就不会留活口,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想要临死前羞辱掉敌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此战,不为国仇家恨,只为心中自尊,他宁愿死也绝不让对方得逞。
“头可断,血可流,大燕军威不能丢!!!”
“头可断,血可流,大军军威不能丢!!!”
一道道叫喊声传开,将士们皆视死如归。
呼延平脸色狰狞,看着不屈的敌人,他也失去了耐心。
下一刻,就在他准备下令之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喊,隐隐约约还能够看到不少人影。
“东方坏人,你有种,够爷们!”
“老六我佩服你一次,这一次我就当你是个东方好人!”
听闻熟悉的声音,东方怀仁落泪了,这混蛋怎么才来。
呼延平身形狂颤,忍不住的爆喝一声。
“苏九离!!!”
“呼延平,今日斩你,血祭三城,三军将士随我杀敌!!!”
... ...
暖阁,些许吵杂,大臣热议,七爷临时叫来了众人。
一封急报,让他几乎一整夜难以入睡。
‘城破,撤退’
眉州守不住了,一旦匈奴杀来,剑南道的百姓们势必遭难。
片刻,吐了口浊气,看向众大臣:“诸卿,你们有何对策?”
东方道明率先开口,一脸怒斥道:“陛下,眉州城破,罪在苏家,苏九离若是不临阵脱逃也就不会如此!”
“我儿没逃!”苏正寒冷哼一声,东方道明戏虐道:“苏大人,既然没逃,他去哪了,可否跟我们说说?”
“... ...”
“陛下,苏大人无话可说,苏将军定是逃了,依微臣之见应当立刻摘取他的顶戴花翎给剑南道一个交代!”
犀利的言辞传开,所有人惊了一跳。
不过,他们不敢开口,纷纷选择沉默,剑南道的事恐怕远没有那么简单。
苏正寒咬了咬牙,他想反驳却无奈。
逃了,这是不争事实,具体去了哪里,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丝毫没有消息。
“够了!”七爷有些不悦,看看权倾,嘱咐了下:“派人,立刻去把林云找来!”
说罢,微微攥拳,陷入沉思,林云之前给苏九离出谋划策过。
也许,这小子能够看懂对方的心思。
“棒槌,这事你怎么看?”
“奴才,你问我我问谁?”
金魁铁墨拌了拌嘴,他们也很担忧剑南,但现在的情况很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