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蠢材,忘了还有个人?”
谢锦荣眉峰倒挂,虽然有些恼怒,却也感到迷茫。
还有谁,他怎么不记得。
白鹤轩唏嘘口气,眼眸看向北方,稍稍提了句醒:“如果我没猜错,血满堂还没站队吧?”
“他?”谢锦荣身形猛地一震,嘴角泛起了苦笑:“他选择中立,我曾求过他,他却把我撵了出来!”
“我猜也是这样,你这怂包性子,他要是能跟你就怪了!”
“... ...”
“听着,如果想要复仇,就要拿出决心,你有勇气正面对抗东莱为你的子民讨还公道吗?”
“... ...”
谢锦荣脚下暴退数步,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血满堂不是中立,而是对他们失望,面对强敌来犯还在内斗根本不值得他辅佐。
决心,自己有吗?
一城百姓,鸡犬不留,吕相惨死,历历在目。
他要报仇,定要东莱血债血偿。
北齐皇室不是怂包,大哥愿意做走狗,他却还有血腥。
“恳请将军帮我,请他出山!”
“想好了?”
“我有这个决心,百死不悔!”
“咱们走!”
白鹤轩点了点头,看到对方的决心, 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场仗,有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