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下不知道何时已经临近,他一路所过三军皆尽退避。
龙无道笑意盈盈的没有阻拦,他倒是很乐意看两人起内讧,不管谁死都绝对是喜事一桩。
林云受制于人,暗暗懊悔不已,一时大意居然被对方给阴了。
“凤兄,明人不说暗话,你根本没杀意,放了我对你才会最有利!”
“何解?”
“龙无道想要杀了咱们两个,你有他相助自然高枕无忧,而我却只有五成几率能够逃出生天!”
“所以?”
林云吐了口浊气,缓缓抬起双眸,一字一句的道:“不管我生与死都会陷入苦战,这些人至少会死上半数人马,到时候你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如果你在率领你的人马偷袭... ...很诱人的计划!”
凤洛尘点了点头,面容无悲无喜,声音渐渐冷漠:“你是个聪明人,只可惜太聪明了也未必是件好事!”
言罢,一手拽过驴头,双腿狠狠发力,迫于疼痛之下黝黑的驴子只得飞快的向前冲去。
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所有人惊呆当场。
林云更是不可置信的回眸,看向对方的眼神充满不解,他想不通对方为何会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杀了自己,无异于结仇女贞同时也得罪了大燕简直愚蠢到不能再蠢。
“你知不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本来并不想要杀你,但你的心智让我感到危险!”
“... ...”
“不能为我所用,你就必须得死,在我看来你比龙兄更加可怕,一旦让你成长起来恐要变天!”
“... ...”
林云匍匐于驴背,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早知道如此就不应该多言。
下一刻,一声嘶鸣,跃下断崖,凤洛尘趁着最后的时机离开驴背。
“走好!!!”
“我若不死,西昭必灭!!!”
这是林云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连人带驴狠狠坠入洛水河底。
月蝉惊于眼前变故,看着消失了的人影,也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感觉到一阵心痛。
“哈哈哈哈,终于死了,接下来算算咱们之间的账吧?”
龙无道大笑一声,心中松了一口气。
林云死了,喜事一桩,只需要在除掉凤洛尘何愁不能成就霸业。
“呵呵,我倒是很想跟你清算,只不过今日不是时候!”
“霸兄,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快走吧!”
凤洛尘谨慎的提了句醒,小心翼翼的避开月蝉来到霸下身后。
她的状态很诡异,明明没有悲愤,也没有很愤怒,但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霸下眺望了一眼断崖,再度看了看月蝉,周身战意在燃烧。
不过,也就仅仅片刻功夫便打消了一战的念头。
随即,提着凤洛尘的肩膀,方天画戟开路冲出重围,疾驰的步伐仿佛在躲避什么。
龙无道怒不可遏,看着远去的背影,直接下达追杀令。
然而,他可不是要杀凤洛尘而是斩了那些残兵败将也好出出气。
蓦的,还不待大军开拔,却又猛地停了下,一道冰冷彻骨的话音回**于所有人的耳边。
“你们都得死!”
“这是... ...她入魔了?”
月蝉满头长发狂舞,一手抱琴,一手弹奏,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她的面容很冷,周身气息混乱,双眸冒着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