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摇了摇头,没有半点的怜悯,伤人者人恒伤之。
若非她们太过分了,自己怎会下此狠手。
随即,招呼一声,不做理会,根本懒得和对方多做纠缠。
不过,钟谷秀却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你给我站住,现在害怕了,县太老爷在这我就不信你还敢行凶!”
“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母女俩丝毫没有察觉到刘县令的脸色变化,更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究竟有多愚蠢。
苏婉儿脚下一顿,回眸望去,冷漠的道:“刘县令,你要为他们做主?”
“不敢!”刘县令连连摇头,点头哈腰的上前:“苏姑娘,下官遭人蒙骗,不知道您在这,这对该死的母女我一看就不是好人!”
“... ...”
“... ...”
钟谷秀懵了,怎么情况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她花了一万两重金,这才请来了刘县令,本想着对方为自己做主可眼前这一幕却又恰恰相反。
“刘大人,你什么意思,收了我银子,你却要吃里扒外的帮助这个狐狸精?”
“胡说八道,本官什么时候收你银子了?”
刘县令有些心虚,连忙看向婉儿,双眸绽放凶光:“苏姑娘,这对母女怕是疯了,可需要下官动手,将她们给做了?”
说着,比划了个手势,面容尽显狠辣,眼角余光更是吓得两女直打哆嗦。
但两女毕竟和林通有关系,真要是做的太绝也不合适。
下一刻,还不待她开口,便被一道叫喊声猛地打断。
身后,宝雀搀扶着林通一步步的走了出来。
“爹?”
“婉儿,交给我,让我来,今日也该跟她们做个了断!”
林通强撑着身子,依靠着宝雀婉儿,逐渐走向了两女。
片刻,停下脚步,喘了口气,看着钟谷秀的凄惨模样不仅没有怜惜反而还很解气。
“你们还有脸来?”
“林通,你个没良心的,你当年娶我过门,给点银子就想要打发我,我本不想多管林家之事但你就让一个外人夺了你林家的家业都不给我?”
钟谷秀歇斯底里的呐喊,直到此刻她还没有放弃。
了解越多,越是震撼,醉龙涎和混凝土居然都是林家的产业。
这么大一笔财富,怪不得出手一万两,换做是她也敢这么做。
林通气的笑了,自己碰都没碰过,也敢这么理智气壮。
“外人!”喃喃自语一番,认同的点点头:“你说得对,这个家容不下外人,今日我便休了你从今以后再无瓜葛!”
言罢,随手拿出一角衣衫,狠狠的扔向了对方。
此物,乃是他耗时数日方才书写完成。
“血写休书?”苏婉儿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一幕,莫名的感觉到似曾相识。
林云当年便血书休了赵芷柔,林通更是效仿也休掉钟谷秀。
还真是随根了,两人不是父子胜似父子,就连举动都能出人意料的一致。
“你... ...你敢休我?”
“哼,休都休了,有何不敢,都给我听着她今后再敢登门直接给我打出去!”
言罢,愤恨的甩了甩手,头也不回的离去。
苏婉儿本想要跟着离开,但却被刘县令给拦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