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过了很久发来消息说,他最近人不在南苔,出去旅游了,直接联系阿树吧。
她看着这条消息,仿佛内心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正当找他的底气凭据。
他们之间自从那一晚之后关系就变得很僵,就算她拜托康嘉年给去的榴莲肉也没有丝毫回音。
所以这一次她还是没直接和康盂树联系,趁着教画结束的时候,状似随意地提起说:“康盂树现在有空吗?”
“啊?怎么了?”
“你能不能问问他,方不方便现在来趟沉船,我在这里等他,有正事。”
“哦——好!”
康嘉年麻溜地就跑到船舱外打电话,过了一会儿探进半个头,比出ok的手势。
“我哥马上就来,那我先回去了啊!”
“谢谢。”
沉船内只剩下她独自一人。
康家离这里并不远,大概十分钟他就能过来。
而这短暂的十分钟,成了黎青梦最难熬的十分钟。
她在沙发上站起又坐下,逐渐觉得船舱内的空气很沉闷,走到甲板上透气。
但刚跨出去,就看到船头立着一个黑漆的背影。两手撑在船杆上,一只手上指间夹着烟,袅袅的白色雾气混在湿润的海风里。
“……你来了怎么不进来?”
黎青梦抿了抿唇,盯着他的背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