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嘉年抱着这幅画,紧紧地贴在胸口。
“谢谢。”
他喉咙有些发干,看着这幅画有种落泪的冲动。
“我很喜欢。”
黎青梦收拾着东西,笑道:“喜欢就好。”
康盂树起身也拿过画看了一眼,康嘉年献宝道:“姐姐画得真的很好。”
他词汇贫乏,只会翻来覆去说着很好两个字。
康盂树看着看着,表情严肃。
黎青梦收拾的动作一顿,观察道他的表情,故作无所谓地调侃道:“你哥的表情好像不是这么觉得的。”
他抬眼看她:“谁说的?”
“你的表情说的。”
“我是在替你那个学校遗憾。”他很认真地说,“我不是个能看懂画的人,但我敢说。你没有去那个佛什么学院,遗憾的不该是你,而是他们。”
明明内容听着挺感动,黎青梦却被那个佛什么学院听到哭笑不得。
康嘉年一头雾水:“哈?佛学院?”
黎青梦一本正经地解释:“嗯,翡翠冷的佛学院。”
康盂树感到丢脸地悄悄瞪了她一眼。
不远处的女生见康盂树自起身就没回座位,忍不住出声说:“能麻烦你再坐回去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