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要的并不多,只要她一句「为了你」,那他就可以为此忘怀她再次背离的椎心之痛,甚至可以为她舍弃全世界,但——为什麽她就是不肯说?为什麽就是不肯给他希望?
又为什麽,她玻璃般细致、悯人的心从不能为他着想?为什麽,可以为任何人牺牲的她,就是不能为每每因她而受伤的自己说句善意的谎言?
哈、哈、哈——爱到这般,他还有自尊可言吗?
「我很抱歉,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何筱优意指上次的离开。
霍昆霖以为她是因他猜测正确而道歉,恼怒的将她拽向地板。「何筱优,我恨你。」
说完,便气冲冲的冲出家门。
何筱优看着他气愤难平的背影无声的说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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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喝得醉醺醺的霍昆霖踩着不稳的脚步,东倒西歪的走进家中,大声的嚷着。
「何筱优你给我滚出来、马上给我滚出来,你听到了没?」
在客厅等他等到睡着的何筱优因他的叫唤而立即清醒了过来。
「怎麽喝得那麽醉?」她走过去扶着浑身酒气的他。
「怎麽,不行啊?」他大吼着。
她大叹了一口气。「不是不行,只是别喝那麽多,酒喝多了容易伤身。」
「呵、呵……」他的笑声中有着浓厚的空虚。「原来,我改嫁的小妻子还会关心我这个前夫啊!」
何筱优不与他争辩。「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不用。」霍昆霖大力的推开她。「谁要给你这个让入睡过的婊子扶,谁要——」
「你别这样。」
婊子——对他而言她真的是个婊子吗?还是,这只是他无心之话。
「闭嘴,我的事不要你这个婊子管,永远都不要你管。」他转过头,正巧看见她清澈的眸子盈满凄楚。
「你这是什麽脸?是嫌我对你不好?」霍昆霖捏紧她的下颚。「还是在想念你那个死鬼老公?」
「没有,我什麽都没想。」早已蓄满的泪水垂下。
「那你干嘛哭?干嘛掉泪?」抓着她下巴的手,力道加重。「你是不是在想念他,是不是?」
「没有,我真的什麽都没想。」过大的力气几乎快让她的下巴碎掉。
「你骗我!」霍昆霖的眼,眯成一线。「如果你真的没想又何必那麽慌张、害怕?」
已让酒精相恨意主控的霍昆霖,再也容不下眼前这个不完美的女人,生气的打了她一巴掌。
「下贱,连在我身边也想着别的男人。」
何筱优摀着发烫的脸颊。「没有,我没有。」
「没有?没有干嘛哭、干嘛心虚?」霍昆霖拉扯着她的长发。
她颤着声回答:「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相信你?」霍昆霖冷晦的看着她。「你认为我还会再犯上次的错?」
她摇头说道:「不会的,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不会再离开我了,上次你也那麽说,结果呢?你还不是走了,这次你休想我会再被你同样的把戏给骗了。」
霍昆霖拉着何筱优的头发,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放开我,你别这样,好痛的——」何筱优痛得努力挣扎,想脱离霍昆霖粗暴的手。
「痛?你的痛怎麽比得上我的心痛?」不管她的叫喊,霍昆霖执意拉着她走向房间。
一到了房间霍昆霖便将她的四肢绑在床上。
「放开我,放开我——」何筱优拉扯着被绑住的四肢。「你放开我呀——」
「吵死了,我都说不会放了,你是听不懂呀?」霍昆霖打了下她的手腕。
「昆霖,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保证不离开——」她哀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