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回到家之後,动不动就问我『是不是真的』……活像不那麽问,就不能确定是否真实似的。」
他不好意思的搔着头。「我是怕忽略掉你的伤心、你的快乐。」
「不会的,你那麽关心我,怎麽可能忽略掉我心情的变换呢!」她强颜欢笑的说。
「可是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你想太多了。」何筱优转移话题。「赶快吃饭吧!等一下我们还要去拍婚纱照。」
「嗯——」他忧心忡仲的点头。
********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吵死了,找谁?」霍昆霖粗声粗气的将门打开。
「你——」
阿宝不敢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是多日前意气风发的霍昆霖。
失恋——真的教他改变好多。
「你什麽你啊?没事的话就给我滚开。」霍昆霖醉眼蒙胧的倚在门边,指着她吼道。
听到他要自己滚开,阿宝立即表明身分。「你忘了我吗?我是筱优的朋友阿宝啊!」
「我管你宝不宝啊!没事就给我滚。」他欲阖上门板。「还有,别在这儿攀亲戚,我不认识何筱优这个女人。」
他不意识的甩上了门,不愿再听到有关何筱优的任何事情、见到和她有牵连的人。
「砰!」的一声,阿宝被他阻隔在门外,不死心的她,继续按着门铃,但不一会儿,门铃声就停了,她怀疑是霍昆霖把开关关了。
「霍昆霖,你开门啊!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你开门啊!」阿宝拍打着门板。
「求求你开门啊——」
「吵死了,你究竟想干嘛?」
霍昆霖再度开门,不同的是这次他手中多了瓶喝去泰半的洋酒。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非跟你说不可。」
「有话快说,我没时间理你。」霍昆霖摇摇晃晃的走进客厅,身上的酒气冲天。
尾随在後的阿宝不敢相信眼前的杯盘狼藉,而且还都是以空酒瓶为主。「你就这样成天喝酒?」
听出她口中的关心,霍昆霖只觉得反感。「关你屁事啊!有屁就快放,没事就给我滚。」
未再次出手轰她,他心知肚明自己为了从她口中得知筱优的近况,但他无意理会她的关心。
他恨、他恨他无法真的如自己方才所言,不去听、不去看有关何筱优的任何事物。
「你不该再喝酒的。」阿宝夺下霍昆霖对着口的酒瓶。「否则你会醉得救不了筱优。」
「救?堂堂一个何大小姐会需要人救她?」他冷哼了声。
霍昆霖死鸭子嘴硬,但心思却已明白表示,毕竟他没再喝酒了不是吗?
「她要嫁给她哥哥了。」阿宝说着昨晚和筱优聊天时无意间发现的事。
「这已不是新闻了。」他还以为是什麽事!原来是这档子事。
霍昆霖打开另一瓶洋酒,又喝了起来。
「这不是新闻,但你很关心不是吗?」他额间冒出的青筋隐藏不了他的在意。
「笑话,我堂堂『英杰』的总裁,会去在意穿过的破鞋要嫁给谁?!」他仰天大笑。
「她是不是破鞋你自己心知肚明,但我劝你要三思是否要丢弃这只『破鞋』。」
「三思?我能有几思?」他狂饮着穿肠烈酒,就像是喝白开水般,不怕死的直灌着。
她会听他的吗?不会。
所以想再多又有什麽用?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去想?不如喝酒算了,至少还有酒可以陪伴孤独的他。
「你别再喝了。」她受够他的自艾自怜。「你以为你这样不怕死的喝着烈酒,筱优就会回到你身边吗?你太傻了,只会站在原地等侯,却不会主动出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