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以在嫁给他的当天马上说要改嫁?怎麽可以变心变得那麽快?女人——
这个女人伤害他太深、太多次了……他不会原谅她的,永远都不会再原谅她的。
「你休想我会放你自由,永远都不会!」已被恨意冲昏头的他,再也见不着他满满的爱意。
此时此刻,她再也不是自己深爱的女人,而是个只会不停伤害他的女人。
「放开我,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子——」何筱优哭喊着。「你这个恶魔,放开我——」
眼前这个神情残暴的他不再是深爱自己的霍昆霖,不是——
「我是恶魔?」霍昆霖的手紧掐住她细致的下颚,要她看见他眼里的怨怼。「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知道什麽是恶魔。」
她不该在承诺他永远不再离开後,又冷心绝情的说要走——
她不该不停地伤害着他!
「放开我、你放开我——」
何筱优恐惧地看他诡谲的笑着。
「我不是说过了,我永远都不会再放开你的。」
霍昆霖无视她满脸的害怕,俯下头近乎残暴的蹂躏她的双唇。
过多的怨气和不谅解蒙蔽了他的眼眸,撕裂了他那颗温柔的心。
她不断涌出的泪水也无法唤回他已丧失的理智,现在的她对他而言,只是羞耻的代表。
一想起过往曾为她心碎的次数,他的怒火又高涨了几分
问世间,谁能像他这般,被同一个女人抛弃了那麽多次?
他恨、他怨、他气啊!
突然,他停下所有粗暴的动作,瞪着眼前带泪的她。「你咬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谁教你要强迫我——」何筱优颤抖着声指控。
「你这个贱人。」他咬牙切齿的咒骂,决心不让她好过。
霍昆霖粗鲁的扯掉她仅存的底裤,将自己胯间的硬挺朝她私处顶去——
察觉到他的心思,何筱优推阻着。「你不要这样——不——」
不管她的意愿,霍昆霖一意孤行的让胯间的硬挺,深深剌入她乾涸的甬道,激烈的、重重的往她的核心冲撞着——
「不、不——」何筱优嘶哑的叫道,下体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待他的怒火得到宣泄後,何筱优已像个残破的洋娃娃般,无力的躺在地板上——
她空洞无神的模样,让回过神来的霍昆霖备感歉然,他轻抚着她的发丝。「筱……优,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
何筱优挥开他的手,漠然的起身走向房间——
「筱优,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霍昆霖尾随而入,只见何筱优迅速的穿戴整齐,拿出行李箱,将她的衣物放进。
「筱优你别这样——」霍昆霖阖上她的行李箱,不让她离去。
「让我走。」何筱优冷眼的看着他,泪已流尽。
「我不会让你走的。」
「如果我执意要走,你是不是又要再次侵犯我?」她尖锐的询问,恨意布满眼眸。
「我——」他放下无力的手,深知自己做得过分了些。
「我们算扯平,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她冷声的说道,并将钻戒脱下放置於梳妆台上,提起行李,越过他的身边。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霍昆霖悔不当初,却不敢再追上去,毕竟他伤害她是事实,她有权——不理他的——
就在她走出房子後,耳边传来的是房内的乒乓声。
她的泪水再次撒下——
何筱优并不怨恨霍昆霖给自己带来的羞辱,毕竟这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他。
是她自己说话不算话,伤透了他的心,他才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所以她可以谅解,只是——她很抱歉用了那些无情的话去伤害他,但为了哥哥,她必须狠下心的逼他放手让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