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有她的住址对吧?」他怎麽忘了,他可以找她要筱优的住址啊!依她的职业来看,她该是保有顾客资料的。
「嗄?」怎麽话题一下子转变了?
「给我!」他不耐地伸出手。
「给你?给你什麽啊?」
「筱优的住址啊!你一定有的,别想骗我。」
看见他眼底的寒霜,阿宝打了个寒颤,不怕死的要求道:「要我给你可以,除非你告诉我你们的过往。」
「你——」霍昆霖的眼神倏冷。
「我真的是筱优的至交好友,所以我想帮助她重拾往日欢笑,你就相信我吧!我不会害你们的。而且你把你们的问题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帮得上忙。再说筱优现在住在我家,由我从中协调不是更方便吗?」
「你说的是真的?」霍昆霖冰冷的盯着她看。
「字字不假。」为了筱优,就算被眼前的霍昆霖给冰伤、冻伤,她还是乐意的。
他缓缓的开了口。「我高中时和筱优在朋友的生日宴会中相识,当时已经有女朋友的我,还是忍不住的对筱优一见锺情,筱优也倾心於我。起初她并不知道我已经有了女朋友,所以我们两个人感情发展的很迅速,就在我和对方分手没多久,筱优得知了消息,误以为我身边还有人,所以就开始避着我。
碰巧那时因为家里突然发生了点事,使我必须离开北海道。当我再回来时,她早已不知去向。我们再次见面已经是三年後的事了。然而,对彼此的心意却还是没变,所以自然而然的,我们又在一起了。但好景不常,正当我们决定论及婚嫁时,她的室友自杀了。
她的室友原本就讨厌筱优了,总是认为筱优动不动就抢走她喜欢的人,而会引发自杀的原因是因为她发现,她一直不敢开口说喜欢的我和筱优是男女朋友,有着轻微被害妄想症的她,在被发现自杀送医的那一刻,还怪罪着筱优。
筱优也因为我们两个人的恋情,三番两次受阻而害怕会再给更多人带来不幸,於是她悄然的离开了日本、离开了我。」
「她真是个大傻瓜。」听完了他的叙述,阿宝忍不住骂道。
她就是这样子的人没错。
总是为了别人而伤害自己,原本她以为对於自私的爱情,筱优可能不会这样做,没想到她还是老样子不改。
难怪——每当她提起为什麽不把日本大学的最後一年念完,她总是一脸伤心欲绝的模样,真是个傻瓜。
基於她身为好朋友的立场,这次说什麽她也不让筱优再白白的放弃这段美好的爱情,她要帮不敢争取的筱优,争取她应得的爱情。
「喏!」阿宝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支钥匙。「这支是我公寓的钥匙,你去找她吧!住址是——」她又拿出了纸和笔。
「你一定要努力追到她这个一再放弃幸福的傻瓜喔!」她叮咛着。
「谢谢。」霍昆霖急忙的要离去。
「喂,等一下。」她叫住了他。
「还有事?」他不耐烦的问。
「门板上插着紫色薰衣草的,便是筱优的房间。」
「谢谢。」
霍昆霖三步并作二步,快步地往阿宝所写的地址奔去。深怕慢了,她又像空气一般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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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进到阿宝的屋内,他担忧的梭巡客厅,四处都没有她的踪影,心急如焚的来到插有紫色薰衣草的房门前,害怕的旋开未上锁的房门。
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怕见着的是一屋子的空荡。
「呜——呜——昆霖——呜——」入眼的是她摀着脸痛哭的面容,霍昆霖高悬的心稍稍放下了。
她还没走,她还没离开他的视线,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我不是故意的——呜——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呜——呜——可是——可是命运不允——许——我爱你呀——我不能自私的伤害——别人——呀——呜——」何筱优哭得伤心不已。
爱情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家族甚至是朋友的事呀!会伤人的爱情她真的可以拥有吗?她真的可以不顾是否会伤及他人而爱他吗?
不行,她不能。
她该怎麽办?没有他的世界就像是没了空气般,她要如何生存下去?这样痛彻心扉的遗憾她该如何接受、释怀?
满满的情感、空空的心房她要如何去排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