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优等等我,筱优——」霍昆霖追逐着不远处的白衣女子。
从咖啡馆里仓促跑出的曼妙少女听到他近在耳边的叫唤,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怎麽会是——怎麽会是今生以为再也无缘相见的他?
见她毫无缓意,霍昆霖一个箭步抓住了她的手,使力的将她拉进怀里紧搂着。
「你这是做什麽?快放开我!」过往的记忆使得她惊恐的环视四周,深怕某人就在左右观看。
「不,我再也不放手了。」他紧紧搂着怀里水漾般的可人儿。
这一生他放弃她太多次了,这次说什麽他也不再松手。她是他的,她注定是他的。否则,何以在远离了日本那个是非地後,又在此巧遇了她这个悄然离去的挚爱。
「你别这样,快放开我!」她好怕、好怕再有人因她而不幸、因她而痛苦。
「休想我会再放开你!」他宣誓着。「除非我死了,要不这一生我绝不再放手。」
今天的巧遇是上天可怜他多年来的痴心,既是如此,那麽他就再也不要让他们俩成为彼此的过客。
曾经蹉跎过的时光,他可以假装无悔、可以假装无怨,但前提是缘分不可以再次错过。
「你放开我,我们这样是不行的——」他身边的人,她不可以再次伤害。
「为什麽不行?」霍昆霖知道她在顾虑些什麽,但那早已不是问题了,不是吗?更或许那从来都不是问题。「如今我们两个都是自由之身,为什麽不能在一起?」
何筱优挣扎着要离开他怀里。「你怎麽知道我身边没人?」她不要再受这样的折磨了,她不要再日日夜夜的想念他了。
为什麽上天总是要这样捉弄她?在她的心好不容易稍稍平静之後,为什麽又要让他出现在她的眼前?
难道是嫌她还不够痛苦吗?要不为什麽再次把他带到她的生命里?
「如果你身边有人,你会来相亲吗?」他不信她会那麽做,以她水晶般的玲珑心,她不可能做出伤害别人的事。
「我——」何筱优一时词穷。
她该怎麽告诉他,她不是因为身边没有人才去相亲的?她该如何启口她是因为要帮好友的忙,才答应当她甫开的婚姻介绍所的女客?她到底该怎麽说才不会令他生气,因为她又做了那种他最讨厌的「烂好人」。
「别再离开我,好吗?」他紧压着她小巧的头颅。「别再叫我去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行吗?」
你为什麽总是要破坏我的幸福?你为什麽总是要抢夺我的爱?
我恨你,何筱优我恨你——我永远恨你——
他的话让她忆起午夜梦回时的梦魇——
「不……我不是有意的——不是的——」她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推开了他。
霍昆霖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件事。
「筱优你别这样,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霍昆霖拉下她紧摀着双耳的手。「你别再自责了,那不关你的事啊!」
「你不懂的,要是没有我,那样的悲剧是不会发生的——」她甩开了他温柔的手,再次往前奔去。
「筱——」他不加思索的就要追上前去。
阿宝上气不接下气的拉住了他。「你——给——我——等一下——」
呼……差点累死她,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没事干嘛一前一後的冲出咖啡馆?害她追得要死。
「你放手,让我去追她。」她纤细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海中。
「不,除非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旧识?」她怀疑他是令筱优失魂落魄二年的男人,要不温柔可人的筱优是不可能不发一语,像逃难似的逃离有他在的咖啡馆。
「该死,你快给我放手。」眼前的她已失去踪影,就像二年前一样远离他的生命。
「不放。」对於霍昆霖的怒眼相对,阿宝虽害怕却仍是硬着头皮,不死心地追问:「除非你告诉我真相。」
「我为什麽得告诉你?为什麽得把我们两个人的事告诉你这个第三者?」她也只不过是个介绍人而已,他有义务要告诉她,他们两人之间的纠葛吗?
他的怒气也引起她的不满。「你必须告诉我,因为我是真的关心她,我不要也不愿再看见她了无生气的模样。」
记忆中的筱优虽然不似自己的活泼,但也不是像现在这般的漠然——就像是再也没什麽事物,可以引起她那颗玲珑心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