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我们要重新的审视一下和梁国和靖国的关系了。”
思索再三之后佟贯无奈的说道。
其实当初钟师道和佟贯对于两国使团入汴京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考量,虽然靖国能打败梁国,但是梁国和文朝有百年的世仇,况且文朝借这个机会控制燕山六州倒也是极好。
这一次靖国人展示出的战力已经超出了二人的想象,少数军队有这样的战力到不害怕,但就怕靖国平均战力也是如此,那到时候就算燕山六州在文朝手中,那么孱弱的文朝军队真的能挡住这群虎狼之师吗?
“佟大人,末将决定上书陈述利弊,不知大人是什么意见。”
想到了最坏的结果钟师道不禁的有些发冷,汴京朝廷那些人对于靖国人甚至是一无所知,若是贸然撕毁和梁国的合水盟约而与靖国结盟的话那么无疑就是与虎谋皮。
“我愿和钟大人共上书。”
思索再三之后佟贯也认同了钟师道的主张,毕竟面对一个虚弱的梁国总比面对一个强大的靖国要好得多。
两日后一封联合署名的书信便从西府军的大营之内通过驿道传了出去,一起出去的还有一封梁储的奏疏。
只不过远在云州的冯宁不知道这两封书信里边竟然都和自己有这千丝万缕的关联,冯宁更加不知道的是这两封书信竟然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而现在的冯宁在云州城内其实还是很快活的,和在粮仓大营与刚刚进城比起来现在冯宁有恢复到了无所事事的状态,嗯,相比较而言冯宁更加喜欢这种‘游手好闲’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