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想给军汉开脱罢了。”
脱开故事的内容,回到现实之中固然是在生气或者是在愤怒那么郑伦也是有着自己的立场,有着文官的立场。
“这就是你要的证据,我之所以让你看就是因为我觉得你不是一个坏人,或者说你还不是一个无药可救之人”
朝堂上面的文武之争还不是冯宁这个阶段的人能涉足,况且在文朝这样一个大的思想之下贸然改变武将的地位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基层从毫末做起,一点一滴的影响别人,让别人慢慢接纳自己的思想,长久以往才能扭转社会对于武将的偏见。
一叠叠的证词放在了郑伦的手上,没看到一夜郑伦的脸色也会苍白一分。
虽说商人的供词居多,这些商人同样的不可靠,但是三人成虎,郑伦下意识的告诉自己这些都是逼供的结果,但是思想上否定了。
大规模的逼供也不可能让所有人的供词都相差无几,郑伦有些书生气不假,但是郑伦也不是傻子,若非自己招供的话证词大概相同的几率也不可能。
万全一样那便是金吾卫写好的东西,但是里边又不一样的地方,这反而更加的真实。
如此确凿的证据换成自己或许也会去抓人吧?扪心自问一下郑伦给出答案和冯宁的做法也是一样。
不过郑伦却有些的颓然,刘通判给自己留下的印象是很好的,不贪财不好色,若非如此自己当时也不会仗义执言。
不过即使这件事情是自己错误,但是金吾卫贸然冲进衙门抓人也应当是不对的行为,即使要抓人那也应当请示刑部才可以抓捕朝廷的地方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