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冯宁的话之后刚刚的大臣脸上一喜,他却没有想到冯宁竟然如此迅速的认罪了,本以为冯宁多少还要挣扎一下,毕竟是人都是有求生欲,莫不是今日自己超常发挥的缘故?
和大臣喜形于色不同的就是听完冯宁的话之后官家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冯宁耍起光棍?这就是把难题交给了自己,无论如何官家都知道不能让冯宁倒霉,刚刚开始到手的钱不能飞走。
“爱卿不知是不是实地到过长安县城考察?还有这份所谓的万民书是如何得到的?从实交代。”
正所谓是天有不测风云,正如同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气如今一瞬间变得暴雨倾盆一般,皇位上面的李喆刚刚还是一副不管闲事的模样,但是这一刻却好似变化了一个维护者。
“这……本人自然是去长安县城考察过,而且很多的人都是微臣实际走访过的,长安县城在冯宁到人之前是朗朗晴天,人们在吾皇圣恩的沐浴之喜享受着世外桃源的日子,但是自从冯宁到任之后倒行逆施,百姓们犹如进入了阿鼻地狱一般,如此情景百年未曾见,臣深感皇恩教化,以天下之人之苦为自己之苦,特此上书,往官家明察秋毫,换长安百姓一个公道。”
老大臣自然不敢说自己没有去过长安县城,反正文朝的官员没有一个是廉明的,况且冯宁还是商人之家的赘婿,这样的人为官不贪污才是假话,自己说的真切一点料定官家也是会相信。
“一派胡言,你可知朕的金吾卫都是瞎子吗?还是你觉得朕是那种无道的昏君,对于奸臣言听计从的皇帝?”
听完这个大臣的话之后显然李喆的脸色并不是多么的好看,李喆对于长安县多少还是有些关注,自从冯宁上任一来虽然确实有很多奇思妙想的主意,不过也好在尽在咫尺,金吾卫的力量也是很强,侦查到长安内的消息不是意见困哪的事情,
厘清弊端,重视农桑发展经济,冯宁上任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做出来的东西还是有一些,如今听着这个大臣颠倒黑白的话让李喆倍感生气,欺君大罪罪不容诛,若非自己早有调查,如今单听信这人的一面之词岂不是自己就要冤枉忠良了吗?
“陛下,臣……”
听到了皇帝的话之后大臣一惊,大臣似乎忘记了官家的身边还有一只情报上面的军队,看起来官家对于长安县城之内的情况是了解的比较清楚。
不过这次官家似乎并没有什么耐心挺这位大臣的辩解,欺君之罪罪不容诛,不过好在文朝还是没有诛杀大臣的传统,这个例子似乎大臣们的党争也好还是文朝的皇帝也罢是一个墨守成规的界限,倒也是没有人敢随便的越界。
金瓜武士把这位大臣拉了出去,虽说是拉,不过更多的还是搀扶了出去,只不过大臣似乎还是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李喆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因为李喆已经厌烦了这个满嘴跑火车,而且险些断了自己财路的大臣。
一场危机就是这样的消弭?这或许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或许也是意料之外的结果,冯宁自然是意识所谓朝廷斗争的严酷性,几乎每时每刻自己都要小心翼翼,这次若非是官家站在自己这边,那么自己可就是真的惨了,毕竟自己为这些大臣所不容,显然落难之后落井下石的人必然多。
说到底这次是自己的运气好,但是冯宁不能保证自己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每次在自己危难的时候皇帝都能站在自己的身边,冯宁意识到了在朝廷之中自己必须有自保的力量才可以。
如何的自保显然这是一门学问,这里边很多的道道或许真的是需要时间来进行堆积,一些事情着急是没什么用处的,这点上面冯宁还是有自知之明。
刚刚那位诬陷自己的大臣已经被拖了出去,显然欺君之罪等待着的最少也是流放岭南,那位大臣的年纪看起来确实已经不小了,当然冯宁不是圣母,对于这种平白诬陷自己的人冯宁绝对不会有半分的同情,因为同情这样的人不值得,正如同农夫与蛇,这个老大臣就是一条蛇,只不过冯宁绝对不是那么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