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宁还当是什么事情让人家寻死腻活的,竟然说自己在长安城内的建设破坏了长安城的风水,并且让无数已经死去的人失去了原有的坟茔?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的东西,自己选择的地方本身就是一出乱坟岗,正所谓是乱坟岗自然不是什么有主之地,埋葬的大多也是无主之人、
还有什么所谓的万民书?这玩意真的是从长安县城之内出来的东西?或许是长安县城出来的,但未必这些人都是所谓的良善百姓,因为从名字之内冯宁就看到了很多地痞无赖的名字,而这些人都是自己之前极力打压的对象,人家为什么联名的原因或许也是不言而喻了。
但是关键的问题是这些事情自己知道,却并不能说出来,正所谓是空口无凭,谁都会想到自己说出来的话是为了自己辩解的,这种话的公正性本身就存在这质疑,除非是自己能找到什么实际的佐证,这一招看起来杀伤力不大,但是却也是阳谋,实实在在的阳谋。
“冯宁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事实俱在谅你也不应当有什么狡辩之词。”
看着久久不语的冯宁,显然这个老大臣底气十足,自己想出来的办法天衣无缝,他就不相信面前的这个人能够轻易的破解出来,这就是一个死局,除非冯宁提前知道,不然自己的突然袭击带给冯宁的打击绝对没办法化解。
从外围开始打击,一步步的分解和瓦解,这本就是一个很好的主意,直接的打击李纲或许有些直白,冯宁这个下手的对象最好,年纪轻入官场的时间不长,经验不多,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冯宁本就是文官的眼中钉,毕竟一个武专文的官员已经破坏了原来官场的规矩。
别的科举出身的官员好歹还是有几个叫好的同窗同年,但是冯宁这样的官员只能是一个例外,正是因为如此表面上看起来冯宁有些孤立无援,哪怕是一些知道内情的官员也是不愿意站出来帮助冯宁说话,原因无他,那就是因为冯宁入官场特殊的身份所导致的。
高高在上的官家看着下面似乎有些理屈词穷的冯宁也是有些皱眉,别人不知道,但是官家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如何,况且官家就在昨天还是收到了冯宁送入皇宫之内的第一笔银子。
不错,就是第一笔银子,显然或许从刚开始的时候冯宁就预料到了有人会在自己开发乱坟岗这件事情上面做文章,甚至会在物流超市上面做文章,当初就是说服了官家入股。
这一步可以说是目前冯宁最大的一个保障,官家入股看起来自己有些吃亏,毕竟官家一分钱都没出,但是实际上潜在的利益自己也是能看出来,若非有这官家特许的权利那么自己旗下的船队也是断然不会那么的顺利,有这官家的名号下面的船队少了不少的苛捐杂税,这样一来自己才能做到物美价廉。
当然起初官家对于冯宁这种模式能不能盈利自然也是表示怀疑,但是当第一笔银子送入到皇宫之后官家的怀疑全然消失了,毕竟官家一分钱都没花,而冯宁就给自己送来了千余两的银子,虽然不知道冯宁说的百分之几代表着什么,但是官家爱财,冯宁能给自己内帑带来收入,那就是大大的忠臣。
如今有人跳出来指责冯宁,官家也是意识到了大臣们似乎先要借题发挥,显然这种事情官家本心上面官家是不允许的,毕竟冯宁如今是自己的财神,冯宁倒了官家之觉得马上到自己口袋之中的钱也要飞走了。
“冯爱卿,你可有话说?”
看了看冯宁,官家虽然心急,但是这毕竟是在大朝会上面,自然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不能让下面的大臣们看出来自己心急,要不然让他们知道还不知道能引发什么事情呢。
“臣无话可说,但请官家惩罚微臣。”
如何的辩驳?冯宁压根就不想要辩驳,无稽之谈自己和人家辩驳的话只能落入到对方言语的陷阱之内,既然如此冯宁还不如把这头疼的难题扔给官家,冯宁相信官家在这个问题上面绝对会努力的帮自己洗刷不白之冤,毕竟真的弄没了吃亏的其实还是宫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