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兄莫走,家父让我给您带个话。”
就在完颜烈刚刚移步的时候突然间蔡府的大门打开了,从里边走出了一个公子,这人自然是人家蔡荆的公子蔡士荣。
“蔡兄,我当尔父已经忘记了我靖国之前给予的承诺,说吧让你带什么话?”
完颜烈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善,毕竟遇到这样糟心的事情态度好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完颜兄不必生气,家父说了一切等待后天即可,朝中大大小小的依然打点好了,请完颜兄安心。”
蔡士荣丝毫不差地传达着自己父亲的话,蔡士荣不清楚对方给自己父亲承诺了什么好处,不过按照自己父亲的性格帮人家必然是有着巨大的利益。
“那这样我还要多谢蔡太师了,不过要记住我们靖国的钱不是好拿的,你们汉人也是有句话,那就是拿钱办事,若是盟约的事情办不成我自会来讨个公道。”
在靖国的时候完颜烈就听说了汉人的花花肠子多,汉人官员的话不能信,如今完颜烈算是真正明白了这句话是什么含义,如此敷衍的话竟然是从人家堂堂宰府嘴里说出来,还让自己放心?
难不成真地把自己当成了三岁的小孩子?
“完颜兄莫要生气,家父的话我已经带到,完颜兄走好。”
蔡士荣说完之后让家人关门,自己回到了府内,对于这件事情将会如何的发展蔡士荣不关心,父亲能不能兑现所谓的承诺蔡士荣也不关心,他关心的事情就是明年的科场。
临近考试蔡士荣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每时每刻都不敢放松,若非这次父亲让自己亲自出来,蔡士荣绝对不会离开自己书房半步。
“罢了,权且再相信你们这些汉人一次,咱们走。”
恨恨地看了一眼蔡府,完颜烈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这里,自己还要重要的事情去做,来不得片刻时间的浪费。
与此同时民间的声音也是不断地涌入到了皇宫之内,只不过民间的声音相对而言还是比较的复杂,当然这里边更多的还是士林的声音。
数百年未尽的事业如今有机会完成,自然让士林热血膨胀了起来,在这些年轻读书人的眼睛之内拿下梁国掌握的燕山六州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的简单。
一腔热血固然是好事,但是只看着眼前的利益而不看重长远得势的往往都是鼠目寸光之人,但是不幸的事情就是文朝并不缺乏这种鼠目寸光之人,相反这样的人在文朝还是大量的存在。
士林之中一片赞同联靖的声音,如果说没有人煽动这是不正常的,或许稍微也是有几个支持联合梁国或者保持中立的人,但是这样的声音十分的微弱,甚至被刻意地打压了下去,这也让李喆的书案上面的奏章如出一辙的一样。
大朝会一般五更的时候官员们便要在午门等待,冯宁作为特邀的外官自然是昨天晚上就到了汴京城之内。
士林和大街小巷的议论让冯宁感觉到了事态有些不妙,人们的声音虽然不可能全部地传递到皇上的耳朵之内,但是如此的众口一词却也是罕见的事情,芸芸众生虽然渺小,但是当大众都在盲从的时候这一波议论将会如同凶猛的洪水一样反噬朝中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