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赚钱这件事情钱谦是不拒绝的,甚至钱谦在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当加重一些投资?按照冯宁的说法自己也是原始的股东了,虽说占股很小,但是原始股可比后来投资的人要值钱。
对于股东之类的说法其实钱谦也是没有弄明白,当初冯宁给自己介绍的时候钱谦并没有仔细听,
总之是有年底分成之类的东西,这就是一个新鲜玩意,钱谦也是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看到如此火爆的场景钱谦到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没认真听下,该不会年底糊弄自己吧?
好在冯宁又一次讲到了股份的事情,显然这一次的钱谦绝对不会在走神了,毕竟现在自己走神简直就是在和钱过不去,钱谦这人视财如命,和钱过不去那就是蠢。
现代股份制里边有很多的东西都是根据现在的商业社会制定下来的规则,冯宁不可能全封套用,自然要根据这个时代之中的商业模式做一些调整。
即使是这个样子股份制的公司也是让人眼前一亮,富商们久经商道,冯宁说出的话也趋向于大白话,大伙自然是明白了冯宁这番言论久经是什么意思。
虽说这里边的风险不小,但是集中起来的抗风险的能力也是增强了,金钱不是投资于一个项目之中,而是在集团公司的手里边掌握,冯宁虽然有决定权利,但是需要受到广大股东的监督,年底甚至还要接受审查,这一系列的东西让这些富商们感觉到了无比的新奇。
新奇之后每个人都在思索着这件事情是否合适,和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自己钱投进去之后出了年底审查和分红之外自己没有任何干涉的权利,也就相当于自己把钱交给了冯宁,成功了有分红,失败的话损失一起承担,虽然冯宁保证受到众人的监督,但是这个监督如何的监督还犹未可知。
钱谦脑海之中也是在盘算,这才是钱谦第一次正式听完所谓的股份制是这么回事,似乎前景还是不错,况且自己还有一个侯爵的身份,冯宁难不成敢坑自己?
有的时候往往一知半解的人比懂行的人下决心下的更快,钱谦无疑就是这样一个人。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冷,不过冯宁倒也是预料到了,毕竟这样的事情说出来人家思考也是正常的,这是自己改良版的股份制公司,和后世还是有极大的不同。
最大的不同就是取消了退资这一条,未来虽然不排除再一次的加上,但是如今自己却不能加上这一条款,不然不排除有心人故意在关键的时刻给自己釜底抽薪,毕竟自己是官,其次才是生意人。
“我干了,没有风险哪里来的收益?我建昌候愿意追加投资一万两白银。”
钱谦的声音让冯宁有点错不及防,说实在冯宁其实也是安排托儿了,只不过却不曾想到自己托还没有张口说话人家钱谦率先的开头了。
当然这样的意外好处还是落到了自己身上,冯宁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对。
周围的富商听闻喊话的人是建昌候之后纷纷起身行礼,按照朝廷的规定商人虽然有钱,但是却没有什么社会地位,见官都需要参拜,更别说看到人家侯爷了。
“起身免礼”对于这类的场景建昌候或许已经习惯了,出身侯府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待遇。
在建昌候无意的股东让这些思索的豪商们反而是下定了决心,虽说和朝廷的人做生意还是有些危险,但是建昌候也是投钱了,这冯宁坑自己难不成他敢坑人家建昌候吗?到时候让那个什么所谓的董事会加强监管不就行了?监管的严厉他们不相信冯宁还能玩出来什么花样。
敲定的事宜之后一众人便也是一哄而散,这年代投资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成箱的银子没人会随身的携带,甚至很多的人还需要从别的地方调集资金才能满足这次的需求。
人潮散去,很显然冯宁收获颇丰,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冯宁收入了二十余万两的银子,看起来汴京这群商人还是真的有钱,虽说这些银子不过是人家的九牛一毛,但是对于冯宁来说却意义非凡。
有了这笔钱之后冯宁下一步的计划才能继续的进行,下一步将会是一个很庞大的工程,这里边涉及到了学校,医院,住宅等设施,若是没有自己这一步险棋或许很多的工程都只能暂时的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