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喆离开了京兆府,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京兆府大大小小的官员之后李纲也转身离开了,恨铁不成功?或许有吧,但是李纲更担心的或许就是李喆究竟会如何的处理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的处理很有可能影响到文朝未来的走向。
丝毫没有夸张的意思,文朝的朝廷说起来也算是十分的稳定,稳定的甚至已经有些过于平淡了,很显然在这样的稳定之中往往都是蕴藏着巨大的东西,官家之前对待朝廷大臣一般都是以宽和为主的态度,但是这次敏感的李纲察觉到了官家刚刚有的那一份的杀心。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信号,官家动了杀心?那么杀大臣的刀难道真的会在官家的手里边举起来吗?先例往往是不能开的,一旦开了先例的话那么后续的事情将会变得顺理成章,那么文朝不杀大臣这样的事情也真的会变成一个传统,文朝大臣美好的时代也就此结束了。
李纲也是忧心忡忡的走了,能看出来官家对于自己很是失望,这个时候李纲知道自己不应当在说什么了,或许这个时候自己不说什么比自己说些什么要更好一些,因为若是自己说话的话很有可能招致相反的结果,这样的局面更加是李纲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冯宁和许婉儿一行人也是离开了这里,不过冯宁的内心之中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波澜,其实文朝的所谓的以士大夫共天下这个国策没什么错误,但是错误就是错误在了过分的优待那些士大夫阶层的人了,若是刚刚建国邀买人心或许还是有一些的用处,但如今早已经不合适。
说到底不管是那个阶层的人被优待之后都会恃宠而骄的,特别是享受了不该享受的特权之后,显然这群人会变的更加的肆无忌惮或者变本加厉起来,文朝的士大夫阶层就是这样了,可惜的是老祖宗一时的政策被后面的皇帝无限的执行,如此下来才有了今日这样的局面。
其实冯宁对于李喆内心之中的纠结和李纲内心之中的隐忧还是了解的,但是冯宁知道自己不能够说什么,一方面皇帝拿自己当成了自己人,这个时候自己不能跳出来反对自己,二来李纲或者说自己也算是士大夫阶层的人了,未来不管自己做什么事情还是要依靠这些人。
二者自己都不能得罪,那么沉默就是最好的选择了,或许人的一辈子要做出来很多的抉择,但是这些抉择很大一部分你都是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被选择的权利而已。
回到了家中,看着有些忧心忡忡的冯宁,许婉儿自然是做起了一个妻子的责任,用自己的纤纤玉手按摩着冯宁的肩头,一段时间不见冯宁也不知道人家许婉儿究竟从哪里学习到的按摩技术,感觉还是很舒服,瞬间让自己的压力减轻了不小。
这段时间自己的压力大吗?大,真的很大,甚至冯宁感觉到了压力已经让自己有些抬不起头来了,不管从治河还是今天的事情仿佛就如同一个暴风雨之前的前奏,冯宁自己感觉自己如同是身处于暴风雨的风暴眼之中,虽然平静,但是这份平静却也是短暂的,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接受狂风暴雨的洗礼。
自己的痛苦能对何人倾诉?或许是没有吧,因为这份痛苦自己承担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让眼前的人一起承担。
“夫君,你是不是喜欢元衫儿?你若是真的喜欢元衫儿的话不如我做主将元衫儿纳入我们家吧。”
突然间就在冯宁闭目养神的时候许婉儿低声在冯宁的耳边说道,只不过许婉儿的话顿时让冯宁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扭头一脸疑惑的看着许婉儿,莫不是许婉儿在和自己开玩笑吗?
冯宁能看到许婉儿脸上那种无比真诚的面庞,很显然许婉儿并不是拿这件事情开玩笑,也不是在用这件事情来检测自己,那么为什么许婉儿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对于元衫儿,冯宁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喜欢?或许是有的吧,但是绝对还是没有上升到爱情,说实在自己和元衫儿接触的并不是很多,当初自己看中元衫儿完全是看中的元衫儿的才华,当然元衫儿确实也是没有让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