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部自然也不是平等的地位,如果吏部礼部是一等一的部门的话那么兵部就是六部里边鄙视链的最低端的人,甚至比工部的地位还低,虽说兵部是文人管辖的部门,但是兵部同级别甚至高级别的还有一层枢密院的人,枢密院才是文朝军队最核心的领导机构,兵部换算成现在的机构更加的类似于总后勤,
虽说刘旭也是尚书,但是刘旭的尚书和别的五部的尚书还是有区别,若是人家枢密院的大使李纲在这里,即使是没有参知政事这个身份也是和六部的堂官平级。
“刘大人不知今日前来户部有什么事情?莫非边疆战事又起?”
官场上面的客套自然是不会过时,虽说对于刘旭等人的到来心存疑惑,但是面子上面还过得去。
“马大人,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看看这封信你就知道我为何今日来你这里了,边关危机。”
眼下的情况迫在眉睫,刘旭和马保也不再废话,这种时候无谓的客套已经没什么用处了,解决问题才是保住乌纱帽最好的办法吧。
听到刘旭的话之后马保皱了皱眉头,对于刘旭的‘不懂事’人家马保十分的反感,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还能有规矩重要呢?正所谓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遵守规矩很多的事情都会变的一团乱。
不过当马保看到了这封信之后便知道为何今日的刘旭如此的失礼了,这件事情简直就是天大的事情,但是为何自己没有手下下官的禀告呢?若非兵部的人告诉自己,那么事后追责自己将会难辞其咎。
叫过来了户部的属官,查询云州和代地官员的来信,很遗憾的事情便是代地地方官员的信件户部确实没有受到,也是没有收到代地受灾的消息。
这就奇怪了,为何只有军队方面的消息,而没有地方的消息呢?这里边究竟是这么一回事情?难不成单单是军队受灾了而地方没有受灾吗?马保突然间有些玩味的看着手上的这封书信。
“刘大人不知道云州受灾的情况你们兵部的人和派人调查过?单凭一面之词就来我户部要银子这未免有些不妥吧。”
马保的话让冯宁和刘旭都是一愣,人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怀疑有人骗灾?
说起来文朝历史上谎报受灾的情况也是多见,不过一般来说都是以地方的文官为主谎报灾情,至于说军队谎报灾情倒是不多,这方面文武大臣还是有默契,灾情军队不插手,战损文官不插手。
“军情急报想来也不会作假吧,况且这种事情不是从来都是宁可信其有吗?”
刘旭的反应还是比较快,明白了人家是什么意思之后的刘旭说道,之前那些文官谎报灾情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听过到户部的质疑,为何自己这边人家就是如此的刁难呢?
“刘大人此言差矣,不管什么时候我们这些为官之人都要调查清楚才能开仓放赈。再说了那群兵痞饿两天也没什么事情,谅他们也是闹不翻天。”
马保很无所谓的说道,说到底这里边还是纠缠着一个绕不过去的死题,那就是文朝文武不合,重文轻武的因素。
从国策上面来说武人就是长时间的被文人所压制,不管在朝廷还是在民间都是这个样子,再加上文官乱指挥导致军队不断地战败的锅也是甩在了人家武人的头上,这样一来更加加重了对于武官的不信任,文官也是在这个恶循环之内更加的鄙视武将。
饶是西府军和金吾卫这样嫡系力量或者全国的精锐那又如何?在人家文官的眼中无非都还是一群兵痞而已,他们挨饿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能造反不成?
“真没想到马大人衣着光鲜,但是却从来不干人事,活生生的浪费了一张人皮。”
听到马保的话之后一边沉默的冯宁再也忍住不了,开口直接的嘲讽道。
“你!无礼之极,我要奏明圣上,治你的罪。”
听闻之冯宁的嘲讽也是让人家马保有些生气,不管如何自己都是上官,冯宁竟然敢对自己不敬,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罪过,自己必然禀明官家,让官家好好的治罪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