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今的冯宁也是不这么好过,好容易摆平了自己府门口的那一小群读书人,结果结结实实的被人家皇帝交到了皇宫之内,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的冯宁就是被人家皇帝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结果冯宁一脸懵逼的看着皇帝却发觉人家皇帝手里边拿着一份幸福报纸。
虽说天家不知财米油盐贵,但是如今的天家对于钱还是很敏感的,虽说报纸是新鲜的玩意,之前没有对比,但是书籍的价格可不是什么秘密,一本薄薄的书最少就是二两银子,二两银子也就是二三十页的东西,而且都还是那种小张,不似手中这种大张的东西,如此看来冯宁真的是败家的玩意呀。
知道了皇帝的想法之后李喆真的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果然官家是掉进了钱眼里边的人,这辈子这种性格估计都不会改变了,薄利多销难不成官家真的不知道吗?单价低,但是数量上去了这也是暴利行业。
况且幸福报业还是垄断之中的垄断,别说是汴京了,哪怕是文朝甚至是全世界或许幸福报业都是独一份的存在,试想有一天文朝百姓哪怕是三分之一的人都能看到幸福报纸,那么这个数量的改变将会引发质量的跃迁。
况且文朝对于周边国家来说,起码在文化上面是一个仰视的存在,被小看报纸这东西,甚至报纸还是有一定的战略意义,试想如果报纸对于别的国家造成一定的印象之后,报纸上面的东西也将会成为煽动这些国家的一把利剑,到时候甚至能达到兵不血刃的效果。
刚刚还是怒气横生的李喆看了看冯宁之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冯宁却也不知道人家究竟是不是听明白了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看人家的样子应当是听懂了吧,毕竟人家是天子,眼光应该看的比较长远吧?应该吧。
“这么说起来岂不是还是不赚钱吗?幸福集团虽然家大业大现在资金也多,但是经不住这样的糟蹋呀。”
李喆仿佛是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斗争一般,虽然冯宁说的天花乱坠,但是毕竟一切都是冯宁一个人说的,别人都不知道,反正现在是赔钱了,看不到挣钱的希望,这自然让人家李喆不抱有什么希望。
“……”
本以为官家听明白了自己话语之中是什么意思,但是如今看起来官家却还是没有明白,敢情自己刚刚说了那么多的话全白说了,俗话说得好对牛弹琴虽然牛听不懂,但是起码牛不会干扰你,但是官家不一样了,人家不同意的话自己辛辛苦苦弄出来的幸福报业估计就直接腰斩了。
不过这样的事情却还是没有发生,李喆虽然心疼钱,虽然很想要砍掉这个赔钱的报纸,但是思来想去之后决定还是相信人家冯宁的话,过段时间再看看吧,如果还是赔钱的话再砍掉,料想到时候冯宁也是无话可说。
陈宾甚至还曾经建议过在报纸上面开设一个皇室专栏,这样的话对于报纸的销量有这明显的提升。
只不过陈宾的这个建议想都没有想冯宁就是直接的否决了,看起来陈宾对于皇帝的怨念还是不小,虽然嘴上说着对于皇帝已经没有任何的仇恨了,但是实际行动却在给人家皇帝难看。
虽然文朝的社会风气相对而言比较的开放,民间议论宫闱的事情倒也是不少,官府自然也不会拿这件事情来随便的抓人,但是民间的议论和报纸上上面黑纸白字有这迥然的区别,官家就算是在宽容估计看到如此白纸黑字的有损皇室的东西都要气得吧自己杀掉了吧。
这陈宾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故意的来戕害自己,这样的人自己不得不防备呀,虽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小心眼还是比较严重,未来可别给自己使绊子就行了,不然自己就是真的能毁在对方的手上。
不过终究还是冯宁误会了人家陈宾究竟是什么意思,虽说心里边的怨念或许是真的没有放下,但是在这种事情上面人家陈宾是真的没道理坑骗冯宁的,但凡是做坏事情也是需要一个由头,显然陈宾对于冯宁来说并没有坑骗的由头,如今冯宁就是自己最大的靠山,坑骗冯宁就是端了自己的饭碗,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人家再蠢也是做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