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和右都御史并没有休息,两个人对饮而坐,虽说右都御史有些看不上这位晋王,不过晋王毕竟是亲王,身份上面比右都御史要高贵很多,自然人家邀请自己喝酒韩荣也是不得不来,毕竟不喜欢这位王爷,但是也没有必要和这位王爷之间的关系弄的太僵硬。
今夜的两人喝酒喝的不算少,虽说这个年代的酒精度数比较低,但是量大了依然还是很醉人,韩荣现在觉得自己脑袋已经有些轻微的发晃,眼睛也是有些看不清楚了,晋王的状态也是有些差,二人本想着就此作罢,只不过这个时候李二牛带领的殿前司的人掀帘进入到了帐篷之内。
“胡闹,都已经是深夜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现在说不成?”
听到了李二牛的来意之后显然韩荣有些不高兴了,如今已经深夜,这里又不是战地,哪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能等到第二天白天呢?相比较而言晋王就要儒雅多了,虽然也觉得冯宁做事情有些不妥,不过却还是起身准备跟随着人家李二牛一起走。
韩荣看到了晋王准备前去,倒也是不敢托大了,虽说觉得冯宁有些过分,不过却还是跟随者晋王的脚步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营地,二人喝的都有些多,被人家金吾卫的人搀扶着行进,不过方向似乎有些不太多,韩荣明显的发觉自己行进的方向并非冯宁的营帐。
这条路应当是通往出营地的路,晋王这时候也是发觉了有些不对劲,警惕的看了看一边搀扶自己的人,却发觉这人虽说身上穿着的是殿前司的军装,但是身上的腰牌却是人家金吾卫的人,金吾卫是冯宁带来的人,若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人家金吾卫的人为什么要穿着殿前司的服装呢?显然这里边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二人对视一眼,便从对方的眼神之中读到了一些东西,晋王和韩荣二人同时的说自己准备上厕所,前面的李二牛自然不会答应他们两个人的主张,看起来对方应当是识破了自己的身份,非但是没有命令自己的人停下来,相反的还是让金吾卫的人架住了这两个人,健步如飞的朝营地外面走去。
一路之上倒也是遇见了不少巡逻的士兵,虽说这群士兵对于这一队人马的行为有些奇怪,不过本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自然人家士兵们也不会多问什么,毕竟这是军营之内,难不成还是能出现什么歹人么?
晋王和韩荣这一路那是相当的不舒服,自己被人家金吾卫的人架住,一万个不舒服,不过当来到了营地之前看到了等候多时的冯宁之后二人便是明白了冯宁究竟是什么意思,软的不行人家竟然来硬的,这还有朝廷的法度,由朝廷的礼仪没有了?
韩荣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准备提笔上书皇帝弹劾人家冯宁,只不过韩荣发觉人家冯宁不仅仅给自己准备好了笔和纸甚至还是贴心的给自己打了草稿,人家应当是早有准备,早就知道这样的行为一定会被人家韩荣弹劾,故而倒也是不做虚伪。
回是回不去了,显然就算是韩荣想回去看周围这群金吾卫估计也不会大营,冷哼一声,拿上了弹劾的奏本气呼呼的上了冯宁给自己准备的马车。
晋王瞪了冯宁一眼之后也是跟随者韩荣的脚步一起踏上了马车,前往江南重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