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这些银子会不会到自己的手上?很显然这种问题不是人家士兵们应当考虑的问题,毕竟冯宁已经在军校场的大会上面当众的说这件事情了,这么多的人都听到了,难不成人家冯宁真的敢违反自己说出来的话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后果并不是冯宁能够承担得起。
检查了下自己身上,银票虽然自己身上面有几张,但是许家的钱庄在江南并没有分号,汴京的钱庄虽然在江南有分号,但是却远在杭州,也就是说正常的渠道之下如今自己一两银子都是没有办法取出来了,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抄家了。
手中拿着的是之前金吾卫对于欧总兵家产的调查,这么多年的世代经营,很显然欧家掌握的财富真的不少,说起来这些财富本身就是从这群军士们的身上面获取出来的,如今自己抄家再把这些财富还给那些军士们,逻辑上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吧。
其实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自己用一个什么样的借口去抓捕人家,贪污的借口抓捕?显然这样的事情纵然是皇帝知道了无非就是罚款而已,文朝对于贪污并不是抓的那么的严厉,造反的罪名无疑是最好的,但殿前司的事情没有一年半载或者得力的证人出来是没有办法调查清楚的。
不过冯宁也是清楚,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这一点的道理,与其在这里思索着自己应当如何被动的应付,倒还是不如自己主动的出击,自己这样给对方压力,让对方主动的露出破绽,如此一来自己就能获得这件事情的主动权了。
脑海之中思索再三之后冯宁把人家李二牛叫了自己面前,如今自己能相信的人不多,能用的人更加的少,这样的事情虽然交给李二牛不是那么的合适,但是自己却也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也是不得不交给李二牛做这件事情了。
本以为冯宁准备交给自己什么任务,李二牛兴冲冲的来到了冯宁的面前,只不过当听完了人家冯宁的话之后李二牛的脸色顿时成了苦瓜色,这个任务并不是多简单的任务,李二牛知道自己的智商有些捉急,听冯宁的意思应当还是很重要,自己会不会办砸了?
看到了李二牛的脸色之后顿时冯宁也是明白了人家顾虑什么事情了,只见到冯宁微微一笑,却听闻人家冯宁说这件事情并不是让你办好,办砸了也就是办砸了,一切就是无所谓的样子,好就好,坏就坏,反正这个事情就交代在你的手中了,你自己愿意这么做就这么做了。
这算是什么玩意?李二牛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了,不过好在李二牛从来都不是什么追根究底的人,既然冯宁已经对着自己说办好办坏无所谓了,李二牛确认过之后也是欣然的离开了,毕竟真的办砸了有冯宁这些话他也是不能把责任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冯大人,之前我多有得罪,却没有想到冯大人竟然有如此的魄力,一次性的拿出来如此多的钱帮助朝廷的难处,在下未来应当多向冯大人学习才对。”
刚刚的李二牛前脚离开之后,人家欧总兵就如同听到了消息一般的后脚踏入到了冯宁的营帐之内,自然进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恭维人家冯宁了,反正校场那件事情冯宁没有实锤自己自己,那又有什么可以畏惧的呢?
“总兵大人真的是说笑了,当时的情况我也是不得不这样去做,士兵们当兵吃粮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过总兵大人,营地之内的账册应当是好好地整顿一下了,不然还不知道有什么硕鼠在营地之内肆意妄为呢?”
总兵对于自己就如同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显然是没按什么好心,一场好戏对方虽然没看成,但是却挡不住人家来恶心自己。
“可不是,如果不是军校场之内的人反应这件事情,恐怕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请钦差大人放心,来日我必然把军需官给严办了,这种人贪人家士兵出生入死的钱,真的是丧尽天良。”
总兵哪里没听出来冯宁话里边是什么含义呢?只不过就算是真的听出来了人家总兵也只能假装自己没有听到,硕鼠是谁?那不就是自己吗?难不成真的要自己惩办自己?这显然就是不现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