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的营帐之内,耶律野看着墙上的舆图一言不发,现在梁国军队的情况已经是外物援兵内无粮草,几乎已经陷入到了一个非常困难的地步,接手军队或许是肯定的,但是自己如何的接手军队这有待商榷,甚至于如何的把军队带出去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走之前荒漠的路线现在肯定是行不通,别的不说多,时间上面就根本的不允许,之前的之间就特别的紧张,再加上现在返回和激战的时间,如果现在自己军队继续走那条路的话,恐怕走不到一半就会被饥饿折磨的全军覆没。
这并不是什么危言耸听的事情,是经过了耶律野分析之后得出来的结果,虽然耶律野不知道自己的分析是不是真正这么正确,但是行军的经验也是大差不差的,所以说目前而言唯一的办法还是不惜一切代价的突围,十万军队哪怕是突围出去半数也比走荒漠全军覆没强得多。
第一次走出了圈禁自己的营帐,显然耶律野的内心之中已经是平静了,下面的将军略带惊恐的看着这个被自己这群人曾经软禁起来的王爷,内心之中或多或少的有些忐忑,显然将军们不知道人家耶律野会如何的对待自己,毕竟没有人会善待那些叛徒。
当然将军们却还是有这殊死一搏的能力,只要不是耶律野昏头了下命令当场全部格杀的话,将军们自然不会做出来什么过分的举动,不过极度的紧张却还是让这些人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宝刀,生怕人家耶律野说出来什么过激的话。
“好了,大家都起来吧,各位将军都是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之前我们之间有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就让他过去了,我不希望我们之前的关系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我也不希望你们对我生出来什么嫌隙,你们知道我的意思是什么吧?”
看了看自己的这些将军之后耶律野微微的说道,不管如何哪怕是自己真的准备收拾这群人,耶律野也知道自己必须等到安全甚至等到回到幽州之后才能动手,而现在恰恰是最容易出事情的时候,这个时候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面前的这些人安抚下来。
当然这里边的很多人其实都是被迫参与这件事情,挑事的人或许有几个,但是绝对大部分或许都是胁从,背叛固然是不能原谅的,但是不能原谅也是需要分场合,有的时候哪怕是表面上也是需要原谅那些原本自己不能原谅的人,这样才能让他们暂时为自己所用。
耶律野的话声音不小,在场的将军们几乎都是听到了耶律野所说的话,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面前的辽王殿下,他们没想到辽王竟然能够说出来这些话,之前辽王可是一个暴脾气,下属们少有不对的地方或许就是会受到人家的责罚,现在人家对于这样重大的事情竟然既往不咎?
为首的几个人暗暗的擦了擦自己额头上面渗透下来的汗水,本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但是辽王这样说起码自己的性命已经保住了,至于说人家会不会秋后算账?还是自己有命回去在讨论这件事情了,不然都死了还算什么账呢?
“我等愿为辽王殿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这是我等的劝进书,如今正是国难当头,上京皇帝出逃,这个时候或许上京已经落入到靖国的手中,这样的皇帝恐怕难以承担皇帝的责任,故而我们希望辽王殿下能够顺应天时,拯救苍生万民于水火之中。”
激动之下为首的将军拿出了众人已经准备好的劝进书,正所谓是做事情需要的是名正言顺,如今上京城里边的那位表现百姓们已经是看在眼中了,可以说在强则为尊的梁国,这样的皇帝哪怕有这皇帝的名号却已经不配领导整个梁国了。
再说了辽王和上京的那位已经翻脸了,现在危难关头称帝的话反而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况且如今拥戴人家辽王称帝自己这群人或许就有了从龙之功,这样的功劳或许已经足够能抵消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