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的话倒也是有几分的因素,只不过这几分的因素也并不完全是,虽然这件事情涉及到了读书人的利益,但是这段时间余杭的治安以及情况读书人也是看在眼中的,有功劳的话不是自己的,但是罪过一定是那些官员的,这个时候自己主动站出来未来追究起来岂不是大罪?
功名在身的人不是傻子,读书人更加的不是傻子,明显的在人家读书人的眼中看起来这就是一个顶缸的行为,要不然说人必须要读书呢?这样的行为傻子都是能看出来,但是那些小吏们就是看不出来,怪不得一辈子都是下贱的人,读书人甚至有些鸣鸣得意的认为看破了冯宁的阴谋。
当黄疏真的穿上这一身官服,坐在了官椅上面的时候突然间感觉这个世界竟然是如此的不真实,不敢想象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眼前,当然正所谓是吃水不忘挖井人,黄疏知道之所以自己今天有如此的身份还是拜人家冯宁的恩赐。
黄疏想的东西确实没有读书人那么多,什么斗争之类的事情黄疏看多了也是厌倦了,不管这次是不是一个阴谋,但是自己都需要报答人家冯宁,而现在报答冯宁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尽快的让余杭的秩序恢复到一个正常的轨道上面来,如此一来也能让冯宁早一日的回到汴京。
有这黄疏这样想法的人不是一个人,而是千千万万这种吏选官其实都是如此的想法,这群人的出身或许不是很高,读书或许也不是那么的多,但是这并不代表这群人没有良心,相反这群人也是一群知恩图报的人,工作效率自然不必多说,之前就是一直处理这些事情。
三天的时间比较起来不算短,但是效果方面还是立竿见影,很明显余杭的社会不管从治安方面还是从防治瘟疫方面都是得到了极大地提升,这样的变化是肉眼能看见的,百姓们自然从内心之中对于这样趋于向好的变化是肯定的态度,但是如此变化的态度让一群人坐立不安了。
本来以为这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让这些小吏顶缸的事情,但是短短三天的时间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如果再给这群人一些时间的话那么发展到之后事情能变成什么样子可就是不得而知了,之前读书人之所为大着胆子不怕就这件事情,甚至还是又看笑话的心态还不是从内心深处认为这群不熟读圣贤书的人办不成这件事情?
不过有些时候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现实有的时候也是用来打脸的,读书人眼中办不成事情的小吏如今办成了他们自认为都不好办的事情,这让读书人的脸往哪里放?这个时候就必须的站出来了,如果不站出来一定让朝廷开了这个先例的话那么未来将会是一片荆棘。
如果朝廷尝到了吏选官的甜头的话那么未来科举的渠道不就是变得狭窄了吗?纵然是现在科举已经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了,一旦吏选官这件事情成为朝廷既成事实,那么就不是过独木桥了,科举的难度就相当于舢板横渡太平洋了,读书人哪里能忍的下来这口气呢?
在这消息灵通的人也是打听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朝廷的右都御史韩荣并不支持这件事情,甚至还和朝廷的钦差冯宁有过言语的冲突,本身韩荣的清明在民间就是有口皆碑,当然这个民间指的也是读书人的中间,如今在听说韩荣和冯宁有冲突,自然让读书人嗅到了一丝气味。
不乏有些头脑精明的人把主意达到了韩荣的头上面,一方面读书人上书冯宁,希望冯宁能够认真地考虑吏选官对于朝廷的危害,另一方面也是冲着韩荣上书痛哭,说是这件事情一旦形成的话那么就是国将不国的征兆出现了,况且甚至市井出现了冯宁强行的软禁韩荣的流言。
听到这个流言的韩荣虽然出面佐证了自己人身并没有被人家控制,但是纵然是证明了那么也是无济于事,民间的流言依然还是传播的很广泛,甚至还是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到这个时候就算是傻子也是能看出来了这背后定然有人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