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堂木的声音旋即就是响了起来,这一声的惊堂木可以说拍的是惊天动地**气回肠,冯宁的耳朵边都觉得有惊堂木的回音在作祟,显然人家周康就是想用这样突然袭击的方式来杀一杀冯宁的锐气,从而让冯宁能够慌乱起来。
这一招对付别人或许还是有用,不过对付冯宁就是有些差远了,冯宁哪里听不出来人家的话语之中打着埋伏隐藏着陷阱呢?显然冯宁绝对是不能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那样的话自己只能是足够的被动而已。
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还算是崭新的衣服,冯宁一字一句的开始了从京城下江南的经历,当然一些不太总要的事情还是被人家冯宁给及时的掐断了,不过饶是如此冯宁讲述这件事情也是花费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
不得不说冯宁说故事的本事还是十分的糟糕,如果换一个说书人说这个故事的话,取的效果一定比冯宁说出来的这些故事要高上很多,冯宁的故事讲的人有些昏昏欲睡,当然中间人家周康多次的想要打断冯宁的讲话,但是无一例外的都被人家冯宁给制止了,张骏虽然不耐烦,但是却还是听了下去。
冯宁讲完之后,终于人们总算是舒了一口气,显然这个经历真的太痛苦了,不过里边的关键信息张骏和人家周康还是捕捉到了,当然两个人捕捉的关键信息也是对于两个人有利的关键信息,至于说其他的旁枝末节的东西,这两个人都是选择性的忽略了。
一方面冯宁让在场的人都知道了江南那些官员的所作所为究竟都是什么,另一方面自己本身就有便宜行事的权利,这是人家皇帝亲自授予自己的权利,什么叫做便宜行事?那就是危急关头自己能用上一切能用的行为,所以说这件事情不过是规模稍微大了一点点,但是本质还是便宜行事这种行为里边的事情。
“原来如此,这些官员确实该杀,哄抬粮价,阻挠朝廷钦差救济百姓,这样的官员杀了又有何妨,简直就是官员之中的败类。”
率先张口说话的就是人家张骏,虽然这些话都是冯宁一个人说的,但是张骏却还是选择相信了冯宁,因为自己来的目的就是保住冯宁,哪怕是冯宁编出来的东西在离谱一些,或许人家张骏都是相信的。
“空口无凭,张大人未免说话有些武断了吧,百余名官员被杀,一句便宜行事就能解释吗?官家尚且对于朝廷官员都是仁慈为怀,冯宁手中的权利难道比官家的权利还要大吗?”
听到了冯宁的话之后,自然人家周康说出了和张骏观点相反的话,一句便宜行事就像解释如此重大的问题,冯宁是不是把朝廷的官员都想象成为了三岁的孩子糊弄了。
冯宁说完之后就是张骏和周康你一言我一语的互怼,双方之间在语言上面根本就是一语不让,一边的冯宁看着相争的两个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自己言语之中表达的意思其实是对于百姓疾苦的诉求,但是这些官员们没有一个人看到自己的诉求,相反他们都是只看到了自己关心的东西,而对于自己不关心的东西呢?简直就是弃之如同敝履一般,这就是所谓的文朝的父母官的样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