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护院,把外面进来的那些狗给我清理掉,我不希望我的面前在多那么条狗。”
这个金公子的家丁听到了里边自己公子惨叫之后也纷纷冲了进来,不过这些家丁比起郑护院甚是不如,不出几下进来的三四个家丁都被郑直打到在地。
许婉儿的面色有些苍白,见血之后的恐惧让许婉儿感觉有些眩晕。
“你信不信我能要了你的狗命!别以为有许婉儿这个贱人护着,你就安全了。”
金崇礼依然大吼大叫着,只不过当弩箭抵在脑袋上的时候金崇礼闭嘴了。
“你信不信你在说一句话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金崇礼知道对方不是在吓唬自己,因为死亡的恐惧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现在带着你的狗给我滚出云州,不然下次就别怪我心狠了。”
冯宁不想和这样的人废话,家人就是冯宁的逆鳞,别的事情冯宁都能忍,但是家人的事情冯宁绝不会忍。
“你等着,今天的事情我迟早会讨回来,到时候我让你和你家娘子都上不如死。”
临走时候金崇礼还不忘放出‘豪言’,不过也是马上消失街角是喊出的话,因为金崇礼担心距离太近冯宁会射杀自己。
金崇礼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不过可惜了这良辰美景和凌烟阁的几张桌子。
告辞中年男人和小厨娘之后许婉儿和冯宁两个人也离开了,如同来的时候一样,父女二人甚至记不清楚他们是何时离开的凌烟阁。
一切的事情如同是发生的噩梦一般,只有地上的残羹剩饭和短腿桌子处的锯齿痕迹表示这这场噩梦是刚刚发生的真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