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斥候也是发现了文朝的军队,双方的军队在一个出乎意料的地方不期而遇。
这里对于双方来说其实都不是理想决胜的地方。
但相对而言大夏这方更加占据优势,毕竟激动性强而且临近后方。
侦查得知对面是对方的主力,自然钟师道也只能被迫放弃突袭银州的想法,这时候的分兵只会削弱军队的战斗力。
军营之内忙忙碌碌,但是冯宁却成了军营之中的闲人。
现在毕竟不是跃马扬鞭的将军,军队作战的问题自己也是插不上嘴。
偶尔抽空审问下曹斌和军需官已经成了冯宁日常常态。
不过这两个人却还是嘴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让冯宁感觉有些无语。
终于就在双方斥候来回试探期间爆发了第一次大的交锋。
这次的结果对于大夏方来说甚为不利,死伤将近百人。
初次交锋的胜利让西府军军心大振,甚至连一向混日子的禁军都格外打起了精神。
相比较起来大夏国那边就低调了很多,百人的损失对于大夏来说也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事情,情况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你说我们这次能打胜吗?我听军营之中的前辈说大夏国虽然比梁人好对付,但想消灭对方也不容易呀。”
相比较前线的紧张,后方运粮队的任务就轻松了很多。
一批批粮食就是运粮队转运到前线的军营之内,因为这一路之上都还算太平,自然人们也就放松了警惕。
数十年战略上的胜利还是让不少的人冲昏了头脑,甚至很多西府军的官兵都认为大夏国不过是日落西山没了牙齿的狮子。
“操心自己的事情吧,能不能打赢那是人家战兵的事情,胜了和我们这些辅兵有什么关系呢?”
回答话题的是一个老兵,看起来年岁应当已经四十多岁了。
经历过人世间的冷暖,自然老兵和新兵对于战争的态度已经截然不同。
胜负都是战兵的荣耀,如同自己这样的辅兵能平安的回去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已经是很美满的事情了。
听闻老兵的话新兵虽然有些不屑,不过却也是闭上了嘴巴。
与此同时,运粮队不知道的是前方正有一支大夏的骑军队在等着他们。
李茂然是一个行军打仗的行家,自然知道两军对峙自己应当利用骑军的优势切断对方的粮道,从而迫使对方阵脚大乱。
之前大夏对于文朝多次战争的胜利就是这么来的,李茂然这次就准备复制自己先祖的辉煌。
五千人的轻骑散在了战场之上,这些人的目标就是西府军的粮道。
草原之上若是想要寻觅这五千人骑军,不拿出上万人的骑军是根本不现实。
西府军虽然有万余骑军,但是李茂然相信对方不可能把如此精锐的力量全部用在保护粮道上面。
“杀”
随着军官的一声爆呵,千余大夏骑军直扑面前的运粮队伍。
战马奔腾的声音传送的距离还是很远,运粮队感觉到了大地的震撼。
骑军的突袭对比较步军来说如同是旋风一般,几里地的功夫几乎就是一鞭子的事情。
运粮队还没有摆开阵型,大夏的骑兵就已经来到了面前,一柄柄的夏刀开始在运粮队之内挥舞。
大夏的骑军如同狼进入羊群一般,运粮队本身战力就不是很强,再加上没有阵型的优势,很短的时间便已经被击溃。
西府军运粮队的士气已经崩溃,草原之上纷纷是逃命的人群,四散奔逃只想着能快点跑,从而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是草原之上人哪里能跑的过马呢?若是拼死抵抗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慌不择路逃命只能让这些辅兵的声明流失的更快。
一具具现货的生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一个时辰之后这只运粮队已然全军覆没。
火光冲天,大夏拿走了一部分的粮食,剩下的全部在火海之中葬送。
事情很快的被后方巡逻之人报告给了前线的大营,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这样的事情。
佟贯和钟师道有些焦头烂额,拿出骑军队守护粮道?这是二人都舍不得的事情,但粮道却也关系到大军的生死,没有粮食不用对方打,自己这边就自乱阵脚了。
梁公公眯着眼,一副思索的样子,不过脑海之中具体在思考什么事情那就不为外人所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