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打算放人了?”
“正是!”
钱穆的脑子确实不算特别好使,扭头看了看一边的冯宁,只不过冯宁这个时候闭目眼神,似乎这件事情和他没关系一样。
自己的大人为何如此淡定?莫不是还有后手?钱穆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不过既然自己来了那么也不能白来,大人有妙计自己在一边看着就行。
虽说这是一场民事案件,但不管如何金吾卫都有查询案件的职责,对于钱穆列席旁听王知县也只能捏着鼻子默认了下来。
不过如此场景公堂之上倒也不是王知县一人天下,毕竟身边多了一个掣肘之人,这让王知县内心之中更加痛恨这个冯宁。
却说门外此时又来了喧哗之声,天下的案件都好像赶到了一天一般,今日真的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王知县变得有些麻木了起来。
让外面来人过来之后只见到一个老婆婆手中捧着状纸,这上面书写的内容正是冯宁逼死宁子昂的过程。
虽说前一段时间宁子昂自杀这件事情已经定案,但是宁家却不相信自己儿子会自杀,多方打听变了解到这件事情的原委。
王知县之前已经收过几次诉纸,只不过宁家无钱况且自杀证据确凿,王知县倒也是没管这件事情。
但是今天不同,王知县眼睛转了转,自己自己今天都要对付冯宁那个人,正好给他按上这样一条罪状,冯宁就算是不死也是要脱层皮。
“大胆冯宁许婉儿,你夫妻二人开设暗娼,勾结大盗杀害本府生源宁子昂,如今证据确凿尔等可知罪?”
惊堂木的巨响震撼着所有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