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伐夏的准确消息已经传遍了云州城。
一时之间云州仿佛已经成了一座巨大的兵营,大战来临前的紧张似乎已经弥漫到了所有人的身上。
成堆的军粮压放在了许家的仓库之中,原本预留出来的仓库已经被一车车的军粮堆积满了。
大兵未动粮草先行,军粮转运的问题钟师道和佟贯特意嘱咐过,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许家仓库的把守已经被西府军官兵全面掌握,这时候必须要防备大夏对于后勤军粮的破坏。
曹斌大摇大摆的住进了许家安排的客栈之内。
要说曹斌前段时间日子过的还是很不错,赵家和其他几家的事情最终还是给自己花银子才摆平了,曹斌自然也是吃的很饱。
虽说如此,但曹斌其实内心之中多少还惦记着许婉儿,现在和许婉儿天天接触曹斌自是想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
当然能做到督粮官的曹斌也是有些本事,虽说事情庞杂,但在曹斌的统筹之下军中之人倒也是井井有条。
许家上下都是忙碌,应该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冯宁。
拿了银子的冯宁内心之中虽说高兴,但却发觉貌似花银子在这个时代也是一件困哪之事。
一时之间冯宁竟然没有花银子的地方,这让冯宁有些欲哭无泪。
无聊之下冯宁竟然看起来朝廷的邸报。
这玩意相当于后世官方的文件或者报纸,这个时代虽说有很大的滞后性,但也是了解朝廷动态的一个途径。
毕竟自己的身份和之前不同了,不管愿意或者不愿意自己都是一只脚迈入官场之中,想要在朝廷之中安全进退,那么自己必须对于ZJ有所了解。
邸报之上的消息往往都是只言片语,大部分其实还是对于官员的褒奖、批评和朝廷的动态。
“有意思,朝廷究竟对于大夏是什么意思?”
冯宁的内心之中对于这次的战争更加倾向于消耗战而不是歼灭战。
别看这次准备的物资和军力很充分,但若是想做到灭夏还欠些火候。
大夏被削弱了很多,但军队还有一战的能力,况且文朝缺乏一战定音的能力。
冯宁很多的时候不禁把文朝和前世的宋朝做一个对比,文朝诚然比宋朝军力强,但是强也不是太多,机动能力也不比宋朝强,最重要的是火器的应用也是少于宋朝。
况且这次还有三万的禁军作战,朝廷上上下下打的主意自是不言而喻。
捞军工其实就是这些禁军来这里的原因,毕竟相比较北方的敌人,西边这边更容易成为行走的军功章。
“同知大人,这是您要的资料。”
酒楼之中钱穆交到了冯宁手中一份资料。
仔细的看了看资料上面对于吕梁贼寇的描述,冯宁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之前在汪之谦的案子上面冯宁就听过吕梁贼寇,不过当初并没有重视,现在才知这群贼人实力竟然如此之大。
这简直就就是一个浓缩版的梁山。
当然这些人肯定不是那种替天行道的好汉,更加的想是一群无恶不作的贼人。
杀官害民,抢劫商人甚至是勾结大夏和梁人都是吕梁贼人做过的事情。
朝廷虽说对于吕梁贼人征缴过,但可惜吕梁地势复杂,处于三国交界之地,故而效果不是很大。
“这吕梁贼人之前攻击到云梦县?”
看到情报之上的几行文字冯宁有些惊讶。
虽说那次的攻击失败了,但是云梦县也是损失惨重,城外的百姓和财富几乎被屠戮一空。
若非朝廷大军赶到,那么云梦县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钱穆点了点头,虽说那次的事情已经过去几年时间,但钱穆还是记忆尤深。
那群贼人就如同天上掉下来的一般,瞬间集结了一万余人,若不是当初自己亲自带金吾卫杀死看守城门的内应,云梦县当天晚上就会失守。
听着钱穆讲述着那次惊心动魄的经历,冯宁的手指也是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云梦县可谓是云州通向晋阳的必经之路,一旦云梦县被对方占领那么云州和后方的联系将会彻底的切断,到了那时候不论是西府军还是云州厢军将会成为无根的浮萍。
“上次攻击之时大夏和梁国有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