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冯宁的话之后一边的钟师道压低声音说道。
钟师道自然是以为冯宁是想找个西府军的人处罚来压平禁军的怨气。
“钟大人,你有所不知,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人应当是吕梁贼人派到军中的卧底。”
一语震惊众人,在坐之人无不感觉到震惊。
台下的那些官兵自然也看到了台上发生的动静,张二在军中人缘还是不错,平日和其交往要好之人也不在少数,如今说老实木讷的张二是吕梁贼人,自然下面的那些士兵们感觉匪夷所思。
“大人愿望呀,小人谁说是吕梁人士,但是和那群吕梁贼人并没半点关系,若是大人不信问问军中众人便知。”
张二这时候也是被吓傻了,上官似乎有意难为自己,但是这样帽子扣下来真的回压死人的。
“你如今已经事到临头竟然还在狡辩,我若是没有真凭实据的话定然不会污蔑你,把他给我抓住,我现在就给你们想要的证据。”
张二被人按倒在了地上,张二的眼神露出了一丝丝的惊恐,看起来这次上官真的要拿自己顶包了。
“钟大人,我找几个人去张二的营房之中把账目和张二的日常用品给搬来,我今天便要揭穿这个人的真面目。”
望着一边的钟师道冯宁说道,军营账册这种东西只有人家钟师道下命令才能搜查,冯宁知道自己是没有权利下这个搜查命令。
军营账册事关重大,但是张二此人若是吕梁贼人更加事关重大,钟师道到也是不敢迟疑。
冯宁连忙派了几个人和自己一起去张二的营房之中吧账册搬了过来。
台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之前负气离场的禁军士兵陆陆续续的回到军校场内,西府军出了这种事情禁军之人不看热闹又这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