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话真真的说到了乔岚清的心坎里去了…从她醒后,她的心里一直都是焦虑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平静外表下的内里到底是怎样的纠结,她时常在想,这些常常来看望她的好朋友们,到底几个是出于真心,几个是作秀,几个是面上关心心里却在幸灾乐祸?
感动的同时,又在猜忌。她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两人静默着坐了一会儿,霍景原就急匆匆的走了,应该是很着急的事情吧。
乔岚清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烦躁不安,看什么都觉得什么碍眼,在这个空旷无人的房间内,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想法。
她的心里很烦,猫抓一样的烦,她想发泄,想把桌上的鲜花水果茶杯全部丢到地上,听它们砸击地面的发出的砰砰响声,想把墙壁砸破,用力的砸,声音越大越好。
手臂不受控制的拿起一个玻璃杯子,还没有扔出去,理智便将她拉了回来。
她这是在做什么?发疯么?
缓缓的将杯子放了回去,内心的烦躁却更盛。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一样,让她恨不能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
乔岚清一把将被子掀开,光着脚下床,小跑着到窗户跟前,将窗子开得大大的。
冷风呼呼的灌了进来,钻进她的衣领袖管裤腿,皮肤一寸一寸的降下温来,连带着心中的那把火也降下去不少。
是因为屋子里太热了吧,她才会这样烦躁。
意识到自己光着脚站在地上,乔岚清赶忙穿上了鞋子,才又站回窗前。
不知道站了多久,不经意的一个回头,却看到原本空旷的屋子里面站了一个人。
她想了一个下午,终于想通了为什么云暮影这几天反常的总往这里跑了。而现在看到云暮影,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