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富有规律,在寂静的夜晚十分突兀。
他一惊,忙收回了手,又惊又悔,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
差一些就亵渎了她。
理平情绪,起身开门。
来人却是一句话都不说的,也不问是否能进来,直直的绕过他进了房间,自由随意的,似乎这里就是他的领地。
哎,这里本来就是他的领地。
窝在沙发里,翘起了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霍景原。
霍景原不知道他这时来找自己是有什么事儿,愣了几秒,开口问道,“有事儿?”
反手关上了门,去倒了杯水递给他。
温岩接过,却是一口也没喝的,搁置在面前的茶几上,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胸前的那块污渍,“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洗。”霍景原这会儿正烦躁着,没心思跟他墨迹,言简意赅的道,只盼着他早点儿走,给自己留个清净地儿。
“今天撞邪了?”根本不受霍景原的态度影响,开门见山。
“我给你道个歉,别的事儿你甭问了。”霍景原就怕提这事儿。
“成…”温岩似笑非笑,直勾勾的看着他,直将他看脱一层皮,“我不问,这家里,也就数霍紫你俩感情好。”
只这一句话,便让霍景原缴械投降,要是霍紫得了点儿什么风声,非闹腾死他。
“呵呵…可真是我亲哥。”
不是亲哥,胜似亲哥。
彼此了解,相互依靠。
看似淡漠疏远,实则在这个家中,没有一个人比彼此更合对方的脾气。
一样傲然淡漠的性子,一样强硬的脊背,却同样会为了一个女儿而伏低身段儿,却同样的求而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