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受到攻击般的立刻怒吼道:“谁准你碰我了?”叶煜脸上的线条因愤怒而紧绷。
没料到他会有此反应的恋秋,一个站不稳被他推倒在地板上。“煜,你怎—”
她话还没说完,吕发财以及吕恋蝶就因他的嗓门,停下脚步望向突然争吵的夫妻二人。
把一切看得清楚的恋蝶,不满妹婿无故推倒妹妹便开口怒骂:“你干嘛推她?”
“没你的事,你最好给我闭嘴。”他火红的眼瞪向吕恋蝶。
恋蝶气不过妹婿的高傲态度:“你叫我闭嘴?你凭什么叫我闭嘴?也不想想,论辈分你还不够格;论一个理字,还是你不对,这样的你凭什么叫我闭嘴!”
“就凭你们一家子让我做了冤大头。”他阴沉着脸,恶狠狠的怒道。
“我们什么时候让你做了冤大头,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不过他们二个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他蛮横的扯起跌倒在地的恋秋。
他紧握的手抓痛了恋秋。“痛!”恋秋轻呼了声,不明白丈夫何以在刹那间火冒三丈,“煜,你抓得我的手好痛。”
“痛?!像你们这种黑心肝的人也知道痛?”他又加重了三分力,一抹沉恨清楚显现。
听她喊痛,他的心不见得好过。
这阵子,他是真的用了心去爱她、疼她、惜她,谁知这一切都不过只是个引他人瓮的手段。
她痛?他比她更痛!一颗心被踩到地上嘲笑岂会不痛?
恋秋想将目光抽离他那有着复杂情绪的幽深瞳孔,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看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点放开我。”她挣扎着,“我的手好痛,你放开我。”
“你还装,我真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叶煜因知道事情的真相狂怒至极,抬起另一手,准备捆向这个骗了他数月情感的女人。
早已被叶煜突如其来的怒气给吓得哭出来的她,哽咽的摇着头。“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见她梨花带泪,叶煜忿忿地放下手,恨自己竟无法下手—但他绝对不会让他们吕家任何一个人好过的。
无法发泄的火气,在他体内窜跳着,顿时烧得旺盛,不发一语地甩下她,走向吕发财以及吕恋蝶。
既然他无法对她下手,那他就拿吕恋蝶来泄恨。
因为一切的起因都是为了她。
“你想做什么—”见他带着狂怒的气势走过来,恋蝶颤抖着问,一时也顾不了再次跌落在地上的妹妹。
他抓住了她的手,双眼散发犀利的光芒看向“妻子”以及“岳父”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一头雾水的吕家三人就这样怔愣住,直到他把吕恋蝶投进车子里驾车欲离去,留在原地的二人这才醒了过来。
吕恋秋不顾腿上的擦伤急忙的追了上去,拍打着车窗:“煜、你要带我姊去哪?煜、煜—”
车内的男子不理会妻子的叫喊,急速地驾车离去。
“煜—”因他过快的车速而追不上的恋秋跌扑在地上,想到姊姊还在他突然发了狂的车上,她连忙跑向父亲。
“爸,快把你的车钥匙给我,我要去追叶煜和姊。”
始终搞不清他们年轻人在耍什么花样的他,闻言,茫然地掏出车钥匙,望着女儿开车追去。
“你是不是抓错人了?我是恋蝶不是恋秋呀!”在车内的她不断地扳着车门却徒劳无功,因为他早用中控锁锁住了。
“我知道。”在车速极快的状态下他看了她一眼。
“那你还拉我上车?你有神经病呀!不拉自己的老婆反而拉我,快点放我下去。”
“休想,你必须为你那愚蠢的亲人付出代价。”头上的火烧得正炽烈的他,一心要只想报复,什么伦理道德全容不下脑袋中。
如果他们以为拿相似的脸就可以打发他,那他们就错了,当时因为不知情,所以他没感觉,但现在除了恨他还是只有恨,他一定要吕家的人付出欺骗他的代价。
吕恋蝶开始感到害怕,动手拉扯着方向盘。“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啦!你快点放我下去。”
“放手。”
因她的不智,他们差点撞车。
“不放,除非你答应让我下车。”与其被他害死,还不如二人一起死,虽然她一点也不想死,但是情势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