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恋秋一敲完门,不等对方回答,随即旋开总裁室的门,“老公我来看你了。”
在婚后这二、三个月以来,已习惯了她这种进门方式,叶煜见怪不怪地依旧埋头批公文,“老婆,你乖乖坐一下,我再半小时就可以下班了。”
“半小时?”恋秋皱皱眉头,走到他身侧,“老公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晚上答应我的事?”
“什么事?”他看了她一眼,照旧把心放在公文上。“等一下我们再讲好不好?”
“不行等一下,我要你现在就下班。”她硬挤进他的办公椅中,侧坐在他强而有力的大腿上。
“老婆?”
“你忘了,我们今天要回家去给大姊送行吗?”她嘟嚷着小嘴,“你可别想赖皮哦!要不然我可不饶你。”
“老婆—”
“别说,我不听。”语毕,恋秋果真捂着耳,红艳的唇却一张一合说道,“你也不想想上次大姊放假回来,因为你事业繁忙所以没有去给她接机洗尘,之后每次约你一同和姊见面你都推说有事,现在你又不去送送她,那么你们两个岂不都没有看过对方?”
“我—”哎—他不是不想去而是之前工作实在太多了,多的连陪她的时间都不够了,哪还能挪出时间去拜访姊姊呢?再者要他向一个和老婆同年龄、同长相的人叫姊姊,着实令他觉得别扭呀!
“我不管,今天说什么你都得去。”说起来,姊姊也真和叶煜没缘,像她结婚的时候,姊姊正在赶论文根本没有空回来,后来又阴错阳差地使他们两人从未见过面。
“老婆—”见恋秋又要打断他的话,他抢先地说,“我已经答应要去了,但是如果你再继续在我身上动来动去的话,我就不保证了。”
本来只觉得他的腿似乎是越来越难坐而已,经他点明,她立即明白不是他的腿难坐,而是他的某个部位一直顶着她。
“你先下楼去车上等我好了。”一听他那么说,原本没什么精神的恋秋,随手抓起他置于桌角的车钥匙一溜烟跑掉。
“真是的。”叶煜摇摇头,将东西收拾好,便随后下去。
“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给大姊送行?”叶煜启动引擎问道。
“昨天我不就和你说了?都没有在听人家说话。”恋秋小声抱怨,“去爸爸那,爸爸为姊姊特地命人煮了一桌饭菜给大姊送行。”
“好。”叶煜俐落的驾着车子,过了不久才语出惊人的说道,“不是我不听你说话,而是每次你总爱在我意乱情迷的时候问我,你想那时候我会有心情去听吗?”
“我哪有。”她结巴地说道。
“算你没有好了。”他意有所指地笑着说,“那是我意乱情迷好不好?”
“你—你—你不要说了!”听出他的嘲讽,恋秋羞怒交加地瞪着他,一到达目的地便连忙地跳下车。
吕发财与吕恋蝶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他们的到来。
把车子停好的叶煜跟在老婆后面,直盯着大姨子恋蝶看。
之前恋秋告诉自己,大姨子与她长得极为相似,他还不是很相信,直到今天—她俩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虽说为双胞胎,但也没有人像到那么离谱的吧!太夸张了!
“爸!”
“回来啦!”吕发财笑呵呵地轻拍着他的肩。
叶煜转向一直无缘见面的大姊:“大姊。”
“我们见过面,你记不记得?”越看他越眼熟的恋蝶忽然想起他是谁,“就是二个半月前我们家办的那场宴会啊!我们两个在游泳池畔不经易地看到彼此,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还惊讶,台湾竟还有像你这般的帅哥呢!可惜那时候我已经和我在美国的达令有婚约了,所以只好望你兴叹罗!”
想起她美国的爱人,她就不自觉的弯起唇、笑吟吟的,完全忘了之前父亲知道她与人在美国暗结连理时所爆发的怒火。
“游泳池畔?”他犹如呆滞似地道出,整个脑袋瓜一时空白停摆。
他—一见钟情的对象不是—恋秋?
他—被吕发财给骗了?他被恋秋给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成了标准的冤大头,成了他们眼中的大傻瓜。
愤怒、心碎等数种情感在他内心互相的交织着。
就当大家都要进门时,吕恋秋发现丈夫一脸呆愣地站在原地不动,便走向他,轻拍了下:“老公,走啊,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