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育?哈、哈、哈……”叶煜大笑了起来,笑到眼泪都流出来,突然转了个身,大叫。“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只要我们相爱、只要我们彼此拥有对方不就好了?再说,她不生育,她的病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吗?她的出走也完全是你逼的!”
“生育-那么重要吗?它真的那么重要吗?没有恋秋,这世上还有什么好值得我留恋的?”叶煜用力的褪着洁白的墙壁。
叶母一看到他疯狂的举动立刻大叫:“住手,煜儿住手!”
似乎没有听到叶母的叫唤,叶煜越槌越用力:“没有了恋秋的我,不如死了!”早已醉得一塌糊涂的叶煜,把内心的话全倾诉出来。
“别这样,哥你别这样!”叶-儿冲上前拉住他的手,泪一滴一滴的垂下,为他话语里的哀痛不舍。
一向保护她、照顾她的巨人哥哥为何变得如此消沉?
对!没错,死了他就可以日日夜夜伴着恋秋、陪着她-
对!他如果死了就能见到远在外国的恋秋-
叶煜甩开妹妹,把手上的玻璃往脖子一抹。“恋秋-我来找你了-”
不知是因为手腕上的伤口流血过多,抑或是因为脖子上这狠狠的一刀,便昏倒于地面上。
“哥!”“煜儿!”叶母与女儿异口同声的尖叫。
叶-儿立即拿起身上的长丝巾,以及被哥哥撕破的衣服,往他伤处做紧急止血:“妈,你还不赶快叫救护车?”
叶母如大梦初醒般立即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救护车就来到叶家,救护人员七手八脚的把叶煜抬了上去。
叶家三人就这样被救护车载到附近的医院。
一进医院,医生、护土连忙把身受多处伤口的叶煜推进急诊室内急救。
在急诊室外面等待的母女俩,皆担优地看着急诊室,恨不得有一双透视眼,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形。
“都是那个该死的吕恋秋害的,害得我的心肝宝贝自杀,这一切都是那个坏心的女人害的。”叶母开始咒骂起被她赶跑的媳妇。
“妈!”叶-儿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你怎么可以这样讲嫂嫂?”
她实在不懂,都到这个时候了,母亲还要把罪全推给无辜又可怜的嫂嫂,一点也不知道反省自我。老实说,这一切恶果是母亲一手造成的,关嫂嫂什么事?
“怎么不可以?她生来就是一个扫把星,一出生就克死自己的母亲,如今又害煜儿自杀,她不是扫把星谁才是扫把星?”叶母振振有词地指责着吕恋秋。
“嫂嫂她不是扫把星,她只不过是命不好而已。”她替吕恋秋抱不平。
“命不好?”叶母嗤斥着,“好在她命不好!要不然现在躺在里面的就不是你哥哥,而是我们全家了。”
“妈!你别越说越过分了。”叶-儿已经有点忍不住要发火的大叫。
“干嘛?为了一个扫把星跟自己的母亲过不去呀?也不想想看,自己的哥哥现在正徘徊在死亡边缘-而且还是被这个扫把星给害的。”叶母越骂越起劲。
“妈!你别再左一句扫把星、右一句扫把星了,可不可以?”叶-儿大声地抗议!
望着女儿,叶母的泪缓缓的流出,低声自问-“难道我真的错了吗?”耳边突然浮出稍早和叶煜的对话:
如果你真的是我妈,你就不会这样对我了!
三番两次要赶走我深爱的恋秋、处处找她麻烦,甚至到最后还逼着她离开我,如果你真是我妈,你肯定不会那么做的!
不知道是自己敏感还是怎么的,他觉得浑身上下都沉重得令他难过,尤其脑海中那滋滋作响的声音,让他更感到晕眩。他摇摇头想甩掉这种无力感,四周陌生的白墙令他有些茫然。
他怎么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记得他喝醉酒然后-突然,恋秋那美丽的脸庞出现在他眼前-
“恋秋,你没走?你回来我身边了。”他不顾身上的伤,挣扎着扑向恋秋,但这只是他的幻觉!
失去恋秋的人生绝不会是彩色,这样他为何还要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叶煜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喃喃自语着:
如果可以-我愿意回到过去,即使生活是那么艰涩,但是,至少我还有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