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进厨房看汤汁人味了没有,突然一阵晕眩朝她袭来,还来不及反应的她,就因腹部剧烈的痛楚昏了过去。
经过许久,家中开始散发着一股烧焦味……
“妈,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刚进门的叶瑄儿问着身边的母亲。
“好像有什么怪味道。”叶母也闻到了。
“好像—好像是烧焦味耶!”闻了许久的叶瑄儿惊呼。
二人面面相觑,急忙地冲进厨房。
“妈,这里躺了一个人耶!”一马当先的叶瑄儿,呼唤母亲。
“天啊!”叶母叫了声,“恋秋、恋秋。”
“是大嫂呀!怎么在这里睡觉?”叶瑄儿话说出去,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愚蠢的话。
“赶快叫救护车啊!还愣在这。”叶母催促着女儿。
“好、好。”叶瑄儿领命立刻拨了电话。
开会开到一半的叶煜接到母亲的来电,连忙丢下会议,冲进医院。
“妈,恋秋怎么了?”叶煜怒眼相瞪,一双大手箝住母亲的双臂。“你是不是又打她了?是不是?”
听着儿子说那种气死人的话,叶母也只能暗自苦笑,谁教她曾有一次不良纪录。
“哥!你是在说什么傻话,妈怎么可能会打嫂嫂?”叶瑄儿打着哥哥的手。“妈到机场接我后,回家时就见嫂嫂昏倒在地板上了。”
叶瑄儿并不明白哥哥口中所说的“又”字是怎么一回事,但却不许他污蔑母亲。
听了妹妹的话,他放开手,神色慌乱地询问:“恋秋呢?她人呢?”
“医生在帮她做检查,应该快出来了吧!”叶瑄儿看向一旁紧闭着门的急诊室。
就在叶煜越感焦躁不安时,看见刚从急诊室走出来的医生扯下口罩,他立即冲上前去:“医生、我太太怎么了?”
医生从护士那拿过资料看着:“她得了肾病,而且是末期了。”
“肾病?”叶瑄儿惊呼一声。
“那她还有没有救?还有没有?”他抓着医生问道。
医生不敢肯定的说:“不一定,要看她的运气。”
“运气?”要靠她的运气?什么意思啊?叶母暗暗想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叶太太得了肾病所以需要换肾,但医院中仅有的肾脏又不适合她,所以—现在只好等善心人士
的出现,看看有没有人捐出适合她的肾。”
“你可不可以帮我做测试,看我的适不适合我太太。”
叶煜一说完,叶母和妹妹也叫医生一同帮她们做测试。
“好,那你们三位就随着MISS林去做测试。”
“好。”三人异口同声的答道,随即跟着MISS林去做测试。
做完测试的三人在病房内陪着恋秋,不久前护士曾把三人的测试结果告诉他们,结果都是不行的。
叶煜担心地看着恋秋。
“煜儿,你别担心—恋秋她会有奇迹出现的。”
“不用你假好心。”叶煜把母亲放在自己肩臂上的手拿开。
“哥。”叶瑄儿不敢置信的看着叶煜,“你怎么可以那么说妈妈?你没见到我和妈妈也都很关心嫂嫂吗?”
“你关心恋秋我可以相信。”他的眼眸依旧注视着紧闭双眼的妻子,“但是,她就省了,我不相信她有多担心恋秋。恋秋这样子,她会是最高兴的。”他口气不善地说。
“哥—你—”
叶母拉住女儿的手,摇摇头示意她别说了。
她知道今天儿子会这样对自己的,也知道儿子现在正在气头上,便不与他计较。
“煜儿!我和瑄儿先回家了,晚点再来看恋秋。”
“妈—”她不认同的叫道。
叶母不容她反对,拉着她就走,留下叶煜一人看顾恋秋。
一待她们离去,叶煜隐忍的泪水终于涌出。
他不懂为何上苍总是要这样折磨恋秋,总是这样给予她一波又一波的苦难—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这些痛苦全给他。
“恋秋—你不能死、不能死。”他伸出手抚摸着她苍白的脸,“你死了我怎么办?我怎么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