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支开他,怎么问你月州的事??你查柳府,查顾繁花,这?件事?你可一直没有对我说,你也没有同阕乙说吧!”他从茶榻上站起身,负手而立,垂眸看向?她。
那幽深邃沉的眼盯得她头皮发麻。
她不敢深想,他似乎是知道的,可是他却支开了竹阕乙。
而竹阕乙呢,竹阕乙只知道她在找姐姐的孩子?,却不知道她姐姐到底是谁,他也从未过问过……
她不敢说,连对竹阕乙都不敢说的。自?然更不敢和谢长思说。
她几乎是惨白着脸,带着央求地开口:“……大哥,你就别问了。”
她眼里蓄着泪,粉白的唇瓣已开始轻轻颤抖,她只求他就算是猜到了也别说出来,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她甚至不知道将来会面对多少敌人。
她更害怕,若是牵扯上背上那张图,只怕谢长思也会是她的敌人,到时候又让竹阕乙如?何难做。
见她的脸色在顷刻间变得灰败,谢长思眼神微黯,方才冷硬的神情?也难免有些?松动。
这?女?子?总有让人心软的本事?。
合该是要问清楚的,已经离那个答案很近了,她和柳元微的那位侍妾必然有些?联系……
可是他竟然在时转身离开了,或许他对她所有的纵容只不过是因为她是竹阕乙的妹妹。
又或许他是见不得这?女?子?一副被人逼到绝境的模样。
总之此时,他二人都有秘密握在各自?的手里,她知道了他在东齐国的布局,他知道她和顾繁花的关联。
其?实她可以?告诉他的,只是她不信他,甚至他可以?猜测,关于她和柳家、和顾繁花的事?她都没有告诉竹阕乙。
谢长思回到地庄正殿中,此时竹阕乙给弥秋辅拔了手臂上的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