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机伶的尾巴在骚弄着——我马上就意识到那我无比熟悉的触感来自何物,下意识地缠紧了双腿。
“呐,姐姐,你最喜欢机伶的尾巴了对吧?虽然机伶平时不让你摸,但刚刚还是玩弄的很开心吧?”
“看来上次做的还不够多,姐姐没有长记性呢?那就让姐姐再多一次这样的教训吧……机伶的尾巴不能随便碰这件事!”
“呜……呜呜呜!”
机伶的马尾对准着我的小穴,如之前做过的无数次那样侵入了进来。尾巴上绒毛刮蹭着穴璧,往返进出带来的快感让我难以思考;机伶的手掌还在我的小腹上按压着,来自外部的压迫配合着马尾的抽插,每一次下压的动作都会让我的穴肉收紧一分。
“姐姐,你这次也逃不掉了呢……”
啊啊,逃不掉了。被机伶压在身上,眼前就是她贴在我腹部处,那湿漉漉的小穴,仍残留着被我玩弄过的痕迹,抬眼便能看到她因快感而潮红的可爱的脸颊。重要的地方都被机伶侵犯着,唇舌被手指进入,小穴被马尾塞满,子宫被尾巴尖撞击着,我的一切都被机伶占有了。
只能认命了,死心了。虽然是姐姐,是年长者,却被自己的妹妹吃干抹净了。人类是敌不过马娘的,清水樱也注定要被真机伶压在身下。
但我却无比的喜悦,因为再度确认了——我是机伶的所有物的事实。如果机伶想要的话,我的一切都属于她,而这奉献就是我们之间爱与被爱的证明。
“姐姐的叫床声,叫的真好听呢……再让机伶多听听,如果机伶这样或那样地对待姐姐,姐姐还能叫出怎么样的声音吧?”
机伶俯下身,用低沉的声音在我耳畔说道。
于是,在天要亮起来的时候,我喊哑了嗓子,并在换了三种姿势以后失去了意识。
而第二天,我连腰都直不起来,下不了床,只能两人一起请了假,吃饭都得让机伶喂我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向任何人说出去……
“机伶有的时候对我真的很粗暴呢……昨天姐姐都快以为,真的要被你折腾到死在床上了,大坏蛋。”
我鼓起脸,对埋在我胸口,把我当成抱枕的机伶埋怨着。
“诶?机伶觉得,姐姐倒是很乐在其中呢?是谁昨天被机伶拍拍屁股,就乖乖地换了姿势趴在床上的?”
机伶轻笑着抬起头,像是小鸟轻啄般亲了我一口,注视着我说道。
“才……才没有!机伶也得给我留点面子吧!人家好歹是你的姐姐诶!”
“好好,都是机伶的错,对不起呐,姐姐?原谅机伶嘛~”
“呜呜……总之,在机伶成年之前,不准再喝酒了!我不会再心软了!”
“那机伶成年以后,姐姐就没有理由了吧?”
“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