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上机伶的脸庞,她因醉酒而发热的面颊像苹果般红润而可口,微张的樱桃小口让我无法抑制夺取那甜美的唇的冲动,我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寻找着她那小巧的舌,滑腻而湿热的体液交换让我头脑发晕,没过几秒便有些过呼吸,只能红着脸和机伶分开。
一直以来都是被机伶亲的喘不过气的我,现在居然在享用着机伶的唇舌…我带着些不可置信的感觉,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唇,那上面带着的唾液的湿润感,清楚的告诉我这一切并非梦境,而被我的亲吻阻断了一小会呼吸的机伶,也发出了小兽似的暧昧的喘息,那随呼吸所起伏的胸口呈现出诱人的弧度,让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把我胸前挂着的这对颇受机伶喜爱的巨乳比做山峰,那机伶胸前的规模只能算是丘陵,但我反而更喜欢机伶的欧派—大小适中,形状漂亮,可惜总是被压在身下的我没能上手几次,反而是自己已经被机伶调教到能只用胸部就高潮了…呜呜…
胜者舞台之后机伶便换下了满是汗水的决胜服,换上了我为她准备的私服,今天机伶没有穿裙子,而是女式白衬衫搭配牛仔裤的组合,显得相当青春活力——而这套衣服也相当的好脱。我在为她选衣服的时候真的没有考虑这点,但这话在一个会趁着妹妹睡着了脱光她衣服的姐姐嘴里讲出来是一点说服力没有…
我动作尽可能轻地褪下机伶穿着的衬衫,露出里面可爱的粉色内衣,再将她胸前的内衣扣解开,那对可爱的小白兔就彻底展露在我的面前,我伸出手,用手掌裹住那大小刚好盈盈一握的乳房,掌心传达来的是如棉花般柔软的感觉,仿佛再用些力就要如水般流淌而去。
那样的感觉让我沉迷不已,而随着手掌的动作渐渐硬起的乳头也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嫣红的一点缀在白皙的乳肉之上悄然挺起,显得相当色气,现在我也能体会到机伶玩弄我的时候是怎样的感觉了。
想到机伶在睡梦中,身体也会因快感而自然的起了反应,心中泛起些成功的喜悦。虽然给机伶做的经验少的可怜,但此时正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好时机,该让这个坏家伙尝尝她自己平时的手段了。
我凑近机伶的双乳,将她的花蕾含入口中,已经充血的那一点在口中的触感与乳肉的柔软截然不同。我刻意让舌尖在乳肉上绕着圈,再舔到乳晕,最后再捉弄乳头——每当机伶这么对我做的时候,电流般的快感就会从乳头处传达到身躯的每一处,而机伶的反应也没有违背我的期望,伴随着我舌头的动作,她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不规律起来,低声的轻哼从唇中漏出,那无意识发出的魅惑的娇声,让我满怀着罪恶感的同时更加兴奋起来。
我痴迷地品尝着机伶的双乳,用温柔的力度揉搓着右乳的乳头,而左乳的前端被我像喝奶一样舔舐着,在安静的房间中,吸吮的水声相当明显,和机伶不时发出的低声的闷哼一起显得格外淫糜。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慢慢地将机伶穿着的牛仔裤脱下,随着衣物的脱落,机伶的尾巴也离开了那洞口的束缚,在尾骨的末端自由的摇晃着,像是一只随风飘摇的猫尾草般可爱,但那微微的颤抖说明尾巴的主人此时并不好过。
我喜欢机伶马尾毛质的光滑而柔软,也喜欢那毛茸茸而暖洋洋的手感,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机伶的尾巴很敏感。
每个马娘对马耳和马尾的敏感度不同,机伶是属于两边都是弱点的类型,而且尾巴比耳朵更脆弱。如果我在别人面前揉捏她的耳朵作为宠溺的表现,机伶会开心地俯下头对我撒娇让我继续;但如果我去揉捏机伶的尾巴,那后果就相当严重。
有一次我玩心大起,在机伶和朋友说话的时候,在她身后偷偷抚摸了一会她的尾巴,她面色潮红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然后那天晚上我就被机伶用马尾做了四次,不管我怎么求饶,直到我晕过去为止,机伶的马尾还在我小穴里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