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比风还轻,幅度范围似乎只是在不经意间的移动,猛地,她人就好象瞬间便陷入了恍惚的朦胧状态。
“小月,你……”
大宏却一拉宁宁,诡密地指了指那株小草。
宁宁这才恍然大悟,他拍了拍脑袋,对那株小草,他也似曾相识,“好象……”大宏一皱眉,“宁宁,这不是上次你第一次出增(消)能室时从外面所带进实验室的那种植物吗?怎么又跑这儿了?”
“是吗?”宁宁还是疑惑,“你怎么知道?”
“很多事物上好象都带有能量,这种植物上也有一些,我就是从它们能量波动变化的差异上认出它的。”大宏的话吭吭斥斥,但意思还是明白。
“是这样吗?”宁宁渐渐从疑惑转向了肯定,因为他有时空转化___瞬间他已用时空转化回过去走了一遍,“果然如此!”
“对于相认这种动植物朋友,小月当更是简单……”他们一齐转过身。
小月却早已入定了。
等啊等,在他们感觉中直好象是已等了很长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