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还没关,闪闪烁烁的“无yu则刚“四个大字越发地醒目。
“‘无yu则刚’的‘无yu’,‘无yu’也是‘yu’,它是一切‘yu’的总和,是一切‘yu’的集大成———是对一切‘yu’的总称。只不过其‘yu’大的已涵盖了人生所有的‘yu’,单一个‘yu’字已很难把它们表达清楚,物极必反,故只有用‘无yu’来说明了。
所谓的‘无yu’,只是相对于人类而言的,对人类中的每一个小‘yu’而言,其任何的大‘yu’要实现,便都要忘记小‘yu’,而才能……
这就是‘无yu则刚’!
所以,在任何时候,人类都可以有‘无yu’,都可以‘无yu则刚’!
因而任何‘无yu’的‘无yu则刚’,都不过是阶段的不同罢了。
无yu则刚’只是于人类相对而言的一种称呼。”
爸爸停了一下,小心看了看儿子,担心儿子能不能理解______
“他还太小啊!”爸爸暗暗感叹着,“这些话即使对大人来说,也有些难懂,就更别说是孩子了,难得儿子今天自己主动提出了这个话题,并还那么**。”
这理论是他一个朋友的毕生心血所留,并指明是要宁宁来继承发扬的。
虽然为能与儿子说这些话,他已等好久了,也憋好久了,他知道这些话会对儿子以后的成长会有什么影响———甚至是终其一生的影响帮助……但说这些话也需要机会,现在正是机会!
这正是机会!
机会,但也不能填鸭啊。
……
不管怎么说,都一定要抓住这机会!
他密谋已久!
宁宁瞪大了眼,眉头连皱,一副苦思螟想的样子,随之又回过头反复咀爵了几遍,然后困惑地问:“爸爸,那你说这个‘无yu’该怎么实现啊?”
泪一下涌了出来。
宁宁磨噌着不想走,他反来复去咀嚼着,越嚼越好象有什么触动……虽似懂非懂,但却总觉意犹未尽。
未了,又猛地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问:“爸爸,自然——花草会说话吗?我是说真的说话。”他怕父亲认为他是小孩子气,故作有非常的一本正经。
“人——我们——我们人类真能听懂它们的话吗?”小脸显得十分严肃认真。
现学现卖,学得真快,开口用的就是爸爸的言谈举止。
爸爸一脸惊讶,“当然会说,但这也是相对而言的,却绝不会是如我们人类这样的说话,花草与我们人类都是自然进化的产物,人的说话只是自然进化的一种成果,至于花草说话的自然进化可能当时改变了进化方向,而成了另外一种方式的表达。是以,于人类而言,除人类能直接表达——说话外,所谓花草的说话应该是只能借助于外界其它之物——如经风雨而成的动作——用它们细微的变化和声响的先后差别来表达直观的意思……至于说人类能不能懂得,现在科学对动植物的研究,不就是在揭示它们要说话的意义吗?
“儿子这是在问动画片的事,还是……“爸爸心中滴咕,脸上却还是绝对认真的神态,“管它呢,反正都会能借机传授知识。”
他对这“无yu则钢”的理论早已能理论联系实际,可以任意所为,如臂所指了。
“至于说人类不经过研究便能直接听懂花草的话,虽然这可能xing极微,几乎是不大可能的,但因为人与花草一类同种同源,同是进化的产物_____人类中的某个人与花草的进化偶然相通,这也是可能的____因为自然本就是相通的,所以说人一定不会懂花草语言,也没那么绝对.
对于任何事,只要它是实际存在的,用科学便都可以解释清楚,科学就是人类对实际的认识_____所以,世界上绝没有什么超自然的物事,没什么无中生有的空穴来风,没什么神秘的真正不可理解……
一爬上清凉山,和风徐来,三小心胸就为之一爽。
“花草还在哭泣吗?”宁宁关切地问小月。
他也想探讨印证一下昨晚爸爸的话。
“是的,还是那么委靡。“小月心绪一下子跌落下来,愁怅中满是yin云。
“那花草是怎么说话呢?”大宏很好奇,也带点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