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皇破瓜
古利安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对不起，猊下，我想或许是我听错了，您刚才是不是说了『抛弃处女』？」
克里斯法尔德撅起了嘴唇。
「我都已经二十五岁了还是处女，可笑吧？」
古利安慌忙摆了摆手。
「不，哪里的话，我只是在想教皇猊下不会结婚吗？」
「是的。但是，这不是教义的问题，而是政治上的原因。也就是说，这不是神的意志，而是人的意愿。是出于对某代教皇的丈夫及其家族专横跋扈的过去的反省。我不会结婚，也不会有孩子，但也没有义务一直做处女。」
「未婚男女结合会不会违反教义？」
「那是关于与贤眠的老爷们结合的教义。如果你们遵守那一教义，就必须开除你们的教席。」
克里斯法尔德看着古利安和吉尔。
「那样的话，卡斯也得被开除。」
吉尔说完，克里斯法尔德咯咯地笑了。
「说实话，那样神官也得有一半要被开除教席。视而不见也是教皇的工作之一。总之，与无法贤眠的男人结合，教义方面没有相关的规定。」
「您的意思是，新教义将由猊下来决定吗？」
听古利安这么说，克里斯法尔德表情严峻地摇了摇头。
「能够决定教义的只有神。神会根据他的启示，向我们指出必须遵守的事情。」
「失礼了。那么，必须要等到您的神旨才行吗？」
「不，我已经发出很多神旨了。虽然神旨在当时是暧昧的，但之后的意思就可以确定了。一定会有合适的神旨。」
卡斯插嘴道。
「但是，这样有个问题。解释神旨是神官的工作，应该让谁来解释呢？老实说，我不认为有神官会按照猊下希望的那样来解释。」
「这件事到此为止，卡斯！不是按照我所希望的解释，而是按照神的旨意，那才是正确的……」
卡斯目瞪口呆地说。
「猊下，场面话也要适可而止，不然谈话就进行不下去了。」
克里斯法尔德吐了吐舌头。
「嗯，是啊。就从我过去写的神旨中，选择一个似是而非的，找人按照方便的意思来解释吧。」
没想到会意外地合适，古利安想。
「言归正传，有什么神官能方便地解释吗？」
卡斯说。
克里斯法尔德陷入了沉思。
「我想不出她的名字。不过，要找的话应该会有人吧。」
古利安心中有数。
「您知道穆尔克的神官萨拉吗？」
克里斯法尔德点了点头。
「是的。她就在来旅馆迎接我们的人当中呢。很久以前她就一直热心地看着我的脸。」
「我想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会理解您的意思的。」
「实际上，她是你的手下吧？」
「嗯，是啊。」
虽然有些内疚，但古利安还是承认了。
「因为是难得的推荐，所以回头再说吧。那么，我们马上开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