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昨天为陛下侍奉过吗?」
「是的。」
古利安无意对碧丽蒂斯隐瞒。
握着肉剑的手加重了力道。
「碧丽蒂斯,好痛。」
古利安抗议道。
「是怎么侍奉的?」
碧丽蒂斯套弄着肉剑。
「那个,站着抱起来……」
碧丽蒂斯皱起了眉头。
「我是在问你体位的事情吗?你是在什么情况下被召唤的?是被邀请到卧室了吗?」
「不,是更衣室。」
「更衣室?」
「是的。谒见结束后,我被莎比奈大人叫去了更衣室。在那里等了一会儿,陛下一个人来了……然后,嗯……」
「太危险了。」
「是吗?」
「古利安,你没注意到吗?你的敌人太多了。」
「是莎比奈的母亲吗?」
莎比奈的母亲是宫廷女伯凯菲安。她还是艾尔希夫的乳母,也是个阴谋家。
「她还好。不管怎么说,她是陛下的忠臣。她很清楚如果古利安不在了,陛下会伤心。虽然可能会监禁古利安,但我不认为她想杀了你。」
「被监禁的时候,就拜托你了。」
「交给我吧,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如果不是凯菲安大人的话,那应该要警惕谁呢?」
「真正危险的是底层的近卫骑士们。那些没有领地,想要依附陛下扬名立万的家伙。能顺利得到奖赏的人倒还好,但是还有很多女骑士没有得到赏赐。她们十分嫉妒你。」
「应该是吧。」
刚说完,就被浇了一盆凉水。
「是吧?不是吧!你要有更多的危机感。我是说,如果那些危险分子发现古利安一个人呆着的话,可能会一时冲动杀了你吧!」
「我也能保护好自己。」
「古利安,保持自信是好事。但是,你毕竟是男人。拜托了,不要一个人呆在大宫殿里。」
「我会小心的。」
「真的吗?」
碧丽蒂斯紧紧地握住变硬的肉剑。
「我说了好痛。」
古利安抗议道。
「那么,你和陛下是怎么做的?」
「所以,在更衣室……」
「我在问体位。」
「太不讲理了,碧丽蒂斯!你明明知道这些,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用同样的姿势。」
「在这种地方会滑倒的,更何况碧丽蒂斯比陛下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