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内斯递过一张叠得很小的羊皮纸。
古利安接过后,塞西尔用火把照明。
在火把的光亮下读着细小的文字。
「上面写了很多杂乱无章的借口。总之,因为主君失踪了,所以要回国。」
古利安概括道。
在文书中,弗利兹尔的部队遭到了大规模的夜袭。
据说她们遭到了十倍于己的强大敌人的卑劣奇袭,在保护村民的同时奋战到底。
据记载,勇敢的贵族弗利兹尔女伯爵杜艾尔挡住了压倒性的敌人,就这样下落不明了。
剩下的家臣们不得已只好回到故乡,向神祈祷主君平安无事。
最后还补充说,如果得知了主君被俘的消息,请提供赎金援助。
「这可和我的记忆大不相同啊。」
从旁边窥视的塞西尔说。
「算了,对我们来说不是很方便吗?比起在黑暗中被掳走,在激战的最后被我们俘虏更能提高我们的武名。虽然吉尔可能会不满吧。」
「历史上会留下错误的事实。」
「说不定,历史就是这样的东西。」
塞西尔皱起眉头。
「没什么。」
「如果我们赢了,就可以纠正历史。但是,如果我们输了,这一定会成为正确的历史。」
「那样就更要赢了。」
塞西尔说。
「主君,虽然我也很在意历史的正确性,但关键不在那里。」
瓦内斯插嘴道。
「我知道。重要的是,弗利兹尔军队不参加决战,以及敌方并不知情。」
古利安说。
「嗯,是的。」
瓦内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还是不能放心。绝对不能告诉她们。密使只有一个人吗?其他的呢?」
古利安开始担心起来。
「我已经派人监视周围,虽然只有一个人落网,但不能断言没有其他人。」
「如果瓦内斯做不到的话,那就只能放弃了。以不为人所知为前提,但也要以消息被暴露的可能性行动。」
「这才是明智之举。」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让敌人以为我们是弗利兹尔军队。」
「你在骗我吗!?」
塞西尔皱起眉头。
其实古利安也只是稍微考虑了一下。
还有一面希尔利兹女伯的旗帜。
如果用希尔利兹女伯的旗帜代替从碧丽蒂斯那里得到的旗帜,敌人就会陷入混乱。
只要事先向己方发出传令就可以了。
但是,光想想就知道不行。
古利安不是山贼,而是贵族。胜利固然重要,但如果没有名声相伴,那就说不太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