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先帝驾崩后不久,也就是半年前。」
「那么,是逃亡吧。不过,要去哪里?嗯,不可能去弗利兹尔,也没听说在蒂姆特,目的地是北方吗?」
「是啊,也许是打算投靠恩古尔女王,因为恩古尔和帝室也有血缘关系。」
「但是,我听说恩古尔现在已经残破不堪了。」
「话虽如此,但艾尔希夫殿下可能不太了解现在的局势。」
「原来如此。」
接着,古利安就艾尔希夫的去向与瓦内斯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结束话题的是瓦内斯。
「虽然兴趣无穷,不过女骑士阿尼斯叮嘱我不要久留。」
「啊,是啊。很遗憾,我也想听更多的传闻。」
「那么,您明天有时间吗?我刚才说过,要带您去这附近有趣的地方。」
「很遗憾,我从今晚开始就要贤眠了。」
古利安说。
今晚是和碧丽蒂斯造人的日子。
「这样吗?太遗憾了。如果主君是不用贤眠的体质就好了。」
听到这话,古利安内心大吃一惊。
自己还没有向瓦内西说明自己的特异体质。
和她说话既愉快又有益。但是,总觉得有些地方无法完全相信。
最重要的是,因为不用跟她做爱,所以没有必要冒着危险公开。
(可能是注意到什么了吧……)
古利安警惕起来。
虽然相信对方,甚至觉得既然已经暴露了,倒不如直接坦白。但如果对方是在试探自己,怎么也不会感到愉快吧。
「世界上没有不用贤眠的男人吧?」
古利安开了口。
「听说三百年前就有一个,古书上有记载。」
突然产生了兴趣。
想确认一下这半年来一直在意的事情。
「那个人即使上了年纪,也没有发生贤眠吗?」
「难道说,随着年龄的增长,体质会发生变化吗?」
「是吗?」
「听说他在死前都没有发生贤眠。只是,他年纪轻轻就去世了,所以不知道上了年纪会怎么样。」
古利安吓了一跳。
产生了这种体质的代价是英年早逝的想法。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吗?」
「是的。二十一岁的时候遭遇了私刑,被杀害了。」
「私、私刑!?」
「据说是在性器官被切断之后,被活活烧死了。」
「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事!?」
「当然,因为无法贤眠违反了神的旨意。据说是某个神官主导,处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