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古利安爆发了。
「嗯。」
白浊精液在碧丽蒂斯的阴道内喷出。
「好烫……」
碧丽蒂斯的淫孔骤然收缩,仿佛在依依不舍地勒紧萎靡不振的肉剑。
她抚摸着古利安的脸颊。
「今晚也很好,古利安。」
没有回答。
因为如果被仆人们发现自己没有贤眠就麻烦了。
不久,侍从长从窗帘外面客气地问道。
「您结束了吗?」
「嗯。」
碧丽蒂斯回答。
「需要准备担架吗?」
侍从长在问是否应该把古利安送到贤眠的房间里。
「不用。今晚就让他躺在这张床上。对了,刚才贤眠的少年怎么了?」
「我已经把他搬到仆人房间里去了,不会再让他靠近了,请放心。」
「我无所谓。」
「那可不行!居然做出了那么无礼的事情,应该把他驱逐出境吧?」
「这不是很可爱吗?贤眠醒来的时候要严重警告,这样就可以了。」
「感谢您的宽大处理。」
「那么,你们也退下吧。」
「是的,打扰了。」
侍从们出去了。
「已经可以说话了吧?」
为了慎重起见,古利安小声地确认了一下。
「可以啊。要再来做一次吗?」
「请饶了我。与此相比,斯里兰卡那边怎么样了?」
碧丽蒂斯从古利安的身上挪开,躺在他身旁。
「结盟的方针不变,预定三天后发表。」
「菲亚特古尔的动向呢?」
「菲亚特古尔没有余力,新女王的目光正瞄准东方。」
「您的意思是?」
「你知道菲亚特古尔和安德里特的结盟吧?新女王塞伦是安德里特女公爵的侄女。」
安德里特公爵领是菲亚特古尔王领以东的大国。
「这个我知道。」
「安德里特女大公现在正在和伊菲尔德女大公争执着,似乎已经进入交战状态了。虽然目前是小规模冲突,但伊菲尔德女大公好像正在进行正式的进攻准备。
「是和很麻烦的对象产生了纠纷啊。」
伊菲尔德女大公被评价为从不为私欲而战。据说,调动军队是为了拯救那些饱受大国蛮横蹂躏的小国,或者是为了饱受暴政之苦的人民。
而且,连战连胜。正如被世人给予的女战神的称号一样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