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你说可能会不在的。」
「那样的话,我就替您把旗帜夺过来。」
「夺走旗帜?」
「被夺走旗帜,对领主来说是耻辱吧。不是会很让人郁闷吗?」
「不,没什么。」
艾尔希夫很冷淡。
「不过,弗利兹尔女伯的声望确实会下降,逮捕也会变得更容易。」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
「如果她本人在场的话,当然会把她带到余面前吧。」
「是要活口吗?」
「余希望是这样。但就算是尸体,余也会忍耐的。」
「我会努力的。」
「努力是不行的。请你保证。」
太无理了,古利安想。
战斗没有确定性。更何况,现在的信息还不足。
但是,如果不点头的话,皇女是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了,我发誓。」
古利安点了点头。
艾尔希夫露出了与年龄不相符的妖艳表情。
然后,在他耳边低语。
「如果你没能完成誓言,就把肉剑献给余吧。余决不允许你再上战场。你要侍奉在余身边,只为取悦余而活。」
古利安吃了一惊。
艾尔希夫继续说。
「余还不认识你以外的男人呢,你也不要再碰除余以外的女人身体了。」
「那样的……也必须得到妻子的允许。」
「没有妻子的允许,连自己的将来都无法决定,难道要余接受这样的人的誓言吗?」
古利安下定了决心。
在战场上,被迫多次下注,赌输了就丧命是常有的事。与此相比,至少这是一场能活下去的赌注。
「我明白了。请接受我的誓言。作为交换,请立刻命令我的妻子尽快前往伊普托高原。然后,殿下也请返回达旦大道。」
「好吧,别忘了誓言。」
「谢谢!那么,我马上去讨伐弗利兹尔女伯。就这样吧!」
古利安冲出马车。
「古利安大人,这里!」
听到了塞西尔的声音。骑着马的她正牵着古利安的马。
古利安坐上了爱马的马鞍。
「怎么样?」
塞西尔说。
「我被任性的皇女逼着发誓了。」
古利安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