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斗力上看,中央军参加的意义不大。兵力少,练度也差。
但是,主大将不在决战场上,这在政治层面上是十分糟糕的。
「嗯……」
艾尔希夫瞪着古利安。
「求求你了,殿下。格伦纳维尔女伯是我们的小姨,斯里兰卡女伯是我妻子的挚友,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朋友。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死去。不,不仅是两位女伯,还有在她们身边战斗的勇敢的女人们。」
「骑士在战斗中死去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吧!还是你想说,她们是因为余的愚蠢而死的?」
古利安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说道。
「坦白说,确实如此。不过现在还可以纠正错误。」
「你……!」
艾尔希夫咬牙切齿。
「最好的办法就是按照当初的计划全军赶赴伊普托高原。堂堂正正地在决战中击溃僭称者的军队,证明艾尔希夫殿下才是真正的女皇!」
「这样一来,说不定就会错过弗利兹尔女伯了。」
「即使现在让她逃走了,待您登上王座之后,再处理女伯不就好了吗?我们也会尽全力帮忙的。」
「……虽然没能和母亲见面,但她时常给余写信。」
「?」
虽然古利安不明白艾尔希夫话里的意图,但还是侧耳倾听。
「信中也经常提到弗利兹尔女伯的名字。母亲称呼女伯为朋友。朕的朋友,杜艾尔。还说她就像忘年交的挚友一样,是什么都可以商量的,最好的朋友!弗利兹尔女伯背叛了母亲对她的信任!余怎么可能原谅她!」
艾尔希夫双眼充满了憎恨。
「谁也没有说过要原谅,殿下。」
古利安轻声地说。
艾尔希夫似乎稍微平静了一些。
「话虽如此,但余还是希望能尽快听到弗利兹尔女伯绝迹的消息。」
「所以,请交给我吧。我们是殿军,是最后一个参加决战的。不,也许连上前线的机会都没有。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打击弗利兹尔女伯的增援,阻止她们汇合。这样也对我们有帮助。」
「可是……」
「而且殿下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忘了什么?」
「弗利兹尔女伯不一定亲自率领军队。」
「可是,能看到女伯的旗帜呢!难道身为骑士的卑贱之人,不会与自己的旗帜同在吗?」
我现在也把自己的旗帜交给玛丽丝保管着,古利安想。
但是仔细想想,古利安并没有被任命为骑士。
因为觉得事情可能会变得十分复杂,于是暂且不提自己的事,把话题集中在弗利兹尔女伯身上。
「我与弗利兹尔女伯素不相识,所以不了解她的为人,但从多方打听的情况来看,她给我的印象是不会以计谋为耻。为了欺骗敌人,把旗帜借给家臣也是有可能的。」
「居然干这种卑劣的事……」
艾尔希夫陷入了沉思。
「您认为弗利兹尔女伯会在旗帜旁边吗?」
「不……」
「那么请回到当初的作战计划。」
「可是……」
艾尔希夫犹豫不定。
「正如刚才所说的,弗利兹尔女伯的事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