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夺回主君,那些弗利兹尔的士兵们似乎更优先保护自己。」
莉德尔说。
村子周围还回荡着蒂姆特士兵们的呐喊声。有种马上就要发起总攻的压迫感。
大概她们现在正潜藏在建筑物里,巩固着防御吧。
「看来弗利兹尔女伯阁下的人望不高。」
玛丽丝说。
「对我们来说真是万幸啊。趁现在赶快回去吧。」
古利安说。
*
「那可不妙啊,主人。」
为了安慰辛苦的吉尔而接近的古利安,突然被拒绝了。
「什么?」
古利安不知道她在指什么。
「你看,刚才不是叫出了女伯的身份了吧?」
「应该要在末尾加上阁下吗?这是有悖礼仪的行为吗?」
「不是的。俺就这么告诉你,是俺们劫走了女伯。」
「啊?因为被人发现了,所以才被追捕的吧?帕姆也这么说过。」
「确实找到了女伯,但俺想那伙人应该还不知道俺们劫走了什么。」
「是吗?」
「不过,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吧?撤退或许也是为了作正式夺回的准备。」
「明白了。」
古利安叫来了传令官,向吉尔斯汀、莎奥宁两位女卿下令。
「请这样传达。如果敌人沿着街道往东走的话,可以置之不理;但如果敌人向西走,就从侧面攻击。如果没有从村子里出来的迹象,就按顺序解除包围,按照吉尔斯汀、莎奥宁女卿的顺序跟随大部队。」
东边是通往弗利兹尔伯领的道路。如果敌人抛弃主君回到故乡,就没有理由去阻挠。
但是,如果要向西,也就是追击古利安的话,就必须要阻止。
「明白了。」
南北各派出了一名传令兵。
古利安问吉尔。
「那么,最关键的女伯在哪里?」
「在这边。不过,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俺不认识她的脸。」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试着找过有没有认识的人,但好像不在我的手下里。」
「嗯,在那支部队中,俺们劫来了看起来身份最高的那个人。连旗帜也抢过来了,应该能给殿下找个借口吧。」
「那样就没问题了。」
精锐的穆尔克警备队正包围着被束缚着的女伯爵模样的人。
这位身披奢华针织上衣的女性大约四十岁,看上去很像真人。
「第一次见面。请问您是弗利兹尔女伯阁下吗?」
古利安慎重地问道。
对方毫不畏惧,直直地盯着古利安。
「的确,我是弗利兹尔女伯爵杜艾尔。这么说你就是那个哈拉女伯的良人。」
古利安吃了一惊。